」
我的話剛說完,懷里本來安分的嬰兒竟然用力咬了咬我的!
天哪,聽得懂!
」
我的話剛說完,懷里本來安分的嬰兒竟然用力咬了咬我的!
天哪,聽得懂!
如果這枚碎片有驅邪的功效,那……
我試著用鏡子碎片,對準了那碗棗糕。
可下一秒,我就眼睜睜看著鏡子里原先糯的棗糕——
瞬間就變了一大坨糊糊的胎盤!
11
我當場就干嘔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
我后的窗戶卻被人拍得砰砰作響。
我轉看過去。
窗外是王大爺青白的臉。
可——
我家是八樓啊!
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飄在窗外的!
我真的要瘋了!
屋外一個死了的跳鬼。
屋一個鬼胎婆婆。
我是造了什麼孽攤上這一堆?
我忍不住崩潰大哭: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是我在被當替死鬼和被人拿去復活鬼胎之間做選擇嗎?
「我就是個膽小的慫人,你們能不能別折騰我,直接給我選個不痛的死法啊!」
窗外的王大爺卻氣得不行:
「誰說我要找你當替死鬼?蠢丫頭,我是來救你的啊!」
我不太信:
「我們平時本沒有任何來往,你怎麼會這麼好心想救我?」
「那是因為你也救過我啊!」
我納悶了。
什麼時候?
「去年冬天,我在小區門口高犯了,突然昏倒,是你打電話幫我了醫生。」
王大爺著急地看著我。
我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個事。
當時我急著去上班,卻見到一個老人栽在雪地里。
看不清臉。
我怕被訛,本不敢去扶。
只敢打了個 120 就去上班了。
原來那個人是他啊。
王大爺說:「我回來查了監控才知道是你幫的我。但是我這個人又不善言辭,小區里其他人都討厭我,我就想著以后有機會再謝你吧。
「沒想到我這麼不中用,晾個服就摔死了。
「可就是死了后,我才發現——
「原來你家也有個死人啊!」
……
12
「那個死人就是你兒。我想救你一命,所以死了一個月都還沒去投胎。」
王大爺說完。
我直接被嚇哭了:「那現在怎麼辦?他們把胎盤棗糕都買了,明天真的要殺我了。」
王大爺搖頭:「那個胎盤棗糕是讓你昏過去,到時候好方便他們給你活著就能皮。你不吃就好了。
「只是可惜那個鏡子,你把它摔碎了,不然掛在你臥室門前,還能阻擋他們一陣子。」
我更想哭了。
我怎麼那麼蠢?
把它給失手打碎了呢?
王大爺安我:
「沒事,我已經把你家的事跟鬼差說了。等公打鳴、割曉,他就能從地府里出來收了你家這個鬼胎。」
公打鳴。
也就是凌晨三四點吧。
「可現在才十二點啊!我怎麼拖得住!」
我崩潰了。
王大爺趕掏出一個銀手鐲:
「別怕,丫頭,你往這銀手鐲上面滴一滴,再找機會把它戴到你兒上。」
我說:「這有什麼用?」
王大爺說:「這是我從古墓里出來的同生鐲,你滴就是下同生咒。給你兒戴上后,你們就算同生共死了,你老公要是敢殺你,那這個鬼胎也活不!」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收下。
就在這個時候,廚房外卻響起了一陣劇烈的「嗡嗡」聲。
我開了個門出去。
我的天哪——
我老公正拿著一個電鋸在試用,他對著「兒」說:
「媽,還是這個好使,砍起骨頭也快和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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