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澤安就仗著我離開他的時間一長就會產生分離焦慮。
所以,拿定了我不敢提分手。
等我跟他的關聯賬戶一解凍,我立馬去看心理醫生。
我還不信了,有十幾個億在手上,我還治不好分離焦慮。
抱著枕頭罵罵咧咧睡。
不知道枕頭什麼時候變了燙手的山芋。
「熱啊。」
我在夢中呢喃。
想試圖甩開山芋,它又在我后背。
「姜月,別哭。」
燙手山芋掉我的眼淚,把我抱得很。
10
夢里又回到了十年前。
路澤安曾說過,那段時間是我的牢籠。
十年前和父母出海,臺風來了,所有人都被砸下了海。
我被沖上一座小島的時候,只有路澤安陪著我。
也是他替我撈上來了父母的尸。
我崩潰了,不吃也不喝。
路澤安每天想方設法地從海里給我捕魚。
各種各樣的生魚片,擺花朵的形狀,哄我吃。
還有五六的珍珠哄我開心。
我問他:「那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嗓子傷的路澤安十分鄭重地點了點頭。
發出嗚咽的聲音。
我看著茫茫大海,跟他說:「我討厭海。」
「我討厭跟海相關的所有東西。」
企圖讓他附和我的觀點,路澤安沒有點頭。
我也沒有力顧及他眼里的悲傷。
后來路澤安坐著一艘游艇來救我。
我正在吃他剛烤好的魚。
我喜不自勝:「你怎麼找到游艇的?」
他四張:「你怎麼在這里?姜月,我剛剛看到一條很漂亮的人魚。」
他嗓子好了?
我哭著打他:「別騙我了,哪有人魚。還有,你剛剛不是說給我找珍珠嗎?」
路澤安看到了我父母的尸,不說話了。
我扯著他的袖:「路澤安,你一定要記得答應我的事。」
「我只有你了。」
他笑著抱我:「嗯,你只有我了。」
那七天里的路澤安,是我見過最好的路澤安。
回來之后,我就患上了分離障礙綜合征。
表現是,不能離開路澤安超過三天。
所以有時候他做一些灰地帶的事,我都會用錢幫他擺平。
他和明星糾纏不清的時候,也是我花錢買斷狗仔手里的料。
這不是第一次我幫他收拾爛攤子。
但,這是最后一次。
11
山芋抱著我:「別哭,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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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分離焦慮好一點了。
第二天早上一醒來,手臂好麻。
一睜眼發現旁邊是人魚,手臂麻得扇不了他。
我怒斥道:「誰讓你抱我的?」
人魚眨了眨蒙眬的眼睛,看起來有些委屈。
「大小姐,是你昨天哭著問我,可不可以抱抱你。」
我噤聲了。
開始懷疑這件事的真實。
我之前是有哭著問路澤安能不能抱抱我,可是我從來沒有對其他人這樣說過。
好吧,我合上眼。
沒事沒事,種不同,生隔離。
什麼都不會發生的。
「你還不滾回你的床上?」
人魚了頭發,說:「等一下,我下面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