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見過這麼脆弱。
這一刻我實在忍不了，直接舉起手。
臺下立即安靜了下來。
主持人見狀，示意了下評委席位，得到允許后，對我點頭。
「我想問下柳娟老師，您認為劉月的作品有什麼欠缺？」
我的話算是變相詢問，為啥打這麼低的分。
出上位者的微笑，答非所問道：
「你是服設的學生嗎？」
「我不是。」
「那你不用過問這些，畢竟你不是專業的人。」
聞言，我有些不可置信。
這話里的傲慢都快沖上天了。
「所以服裝設計的各項標準或者理念，普通人沒有資格過問？」
「那是當然。」
「……行，柳娟老師你說我不專業我可以理解，那你旁的那些服設老師呢。」
「他們是國最頂尖的業人，難道他們一致認可的東西，在你眼里也不值一提嗎？」
柳娟聽到這里，蹙起眉頭。
我的問話和那些高分，讓語塞。
眼里的神也從方才的輕蔑，到帶了威懾。
「誒，這位同學，審是很主觀的東西，柳娟老師的給分有的道理……」
「你可以臺下去專門找柳老師請教……」
主持人見場面沖突，出來打圓場。
我還想說什麼，卻被主持人攔著下臺。
事的最后。
柳娟的評分沒變，劉月最后以極小的差距拿到第二名的績。
11
劉月最后的領獎，沒有去。
沉默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對我說道：
「回宿舍嗎？」
我點頭。
心里還是映著柳娟自負的臉，那意思是我就故意給低分，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下高跟鞋扔在一邊，扶額。
「你為啥這麼冷靜，就真的一點不氣嗎？」
我對著劉月問道。
埋頭繼續裝著服。
「因為習慣了。」
「啊？」
「……我后媽。」
劉月語氣平靜，告訴我的事就像路邊的阿貓阿狗是喂的一樣。
拎起幾包塑料袋，向外走去。
「不是……」
「那柳落是你……嗯……繼姐？」
「法律上說，是這樣。」
「嘖。」
我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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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電視劇里才看得著的重組家庭恩怨，在我旁上演。
一時之間，我竟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寬。
只是默默跟著劉月，走出會場。
天已經暗得徹底。
在走出大門的瞬間。
一道影攔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