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這戶人家難道只有一個吊燈不?
我皺了皺眉開口:「你好,我是居委派來的云一格,聽說你家吊燈壞了……」
說話間,我左右看了看,想找到一個可以照的道,但發現這屋子實在是太黑了連走路都困難。最后只能低頭摁亮自己的手機,準備打開手電筒。
「沒壞,你找錯了。」
聲音伴隨著一冷氣,凍得我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摁手電筒的手停在原地,循著聲音抬頭,一雙金黃的豎瞳驟然出現在了眼前。
我!
一瞬間,我心臟驟停。
奇怪,這戶人家難道只有一個吊燈不?
我皺了皺眉開口:「你好,我是居委派來的云一格,聽說你家吊燈壞了……」
說話間,我左右看了看,想找到一個可以照的道,但發現這屋子實在是太黑了連走路都困難。最后只能低頭摁亮自己的手機,準備打開手電筒。
「沒壞,你找錯了。」
聲音伴隨著一冷氣,凍得我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摁手電筒的手停在原地,循著聲音抬頭,一雙金黃的豎瞳驟然出現在了眼前。
我!
一瞬間,我心臟驟停。
說著我就要開門走。
蛇帥哥一把摁住了我,手遞過來了什麼東西:「這是你的?」
我定睛一看,是那樹杈子,應該是剛剛撞到的時候不小心掉出來的。
「是……」我巍巍地手去接。
沒想到蛇帥哥一下抬高了手,問:「你和那棵丑發財樹是什麼關系?」
什麼……什麼關系?
我一下忘記了害怕,踮腳去勾樹枝,天殺的,這可是發財樹。
今年發不發可全靠這個了。
「嘖,問你話呢!」
蛇帥哥不悅地往后退了兩步,說話間還了我的手臂。
我目落在高的樹枝上,然后是他拿著樹枝的手,和兜的另一只手……
等等,他……用什麼……的我手臂……
我一瞬間停住作,腦袋僵地一點一點轉頭。
一長的黑尾出現在我的左邊,尾尖兒還停留在離我手臂不到一尺遠的地方,甚至還很有閑逸致地晃了晃。
我一瞬間覺眼前一黑,一憋,不控制的「嗷」一聲哭了出來。
說是哭,其實哀嚎才是更準確的,只是嚎著嚎著真的開始掉了眼淚。
媽媽啊!哭吧,哭暈了就好了。
「我草!你哭什麼?」
帥哥驚恐地把樹枝塞回了我手里,然后不解地又了我。
肩膀那里傳來靜,我甚至可以在心里到那涼涼的,一下子因為恐懼哭得更狠了。
蛇應該是意識到問題所在了,收回了尾,想上前幾步又想起什麼停住了。
「誒我去,你不要哭了啊!我老婆快回來了,以為我欺負你該罵我了。先說好啊,我沒欺負你啊!我就是好奇。是你自己沒見識,沒見過蛇,自己嚇自己……」
好吵,我從來沒想過蛇可以這麼吵。
我覺得他應該沒什麼惡意,但是我現在哭的正上頭,一時間有可能是停不下來了。
我噎噎地低頭抹眼淚,后突然「砰」的一聲,我被嚇得一激靈打了個嗝,然后落了一個不算暖和的懷抱。
悉的草木味道傳進了鼻腔,但是比味道來得更快的,是青潭出去的枝丫。
我只看到那個枝丫亮著紅橙黃綠的,在我面前一閃而過,沖著那個蛇帥哥去了。
我一愣,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好炫酷的打架方式。
蛇帥哥往后跳了兩步,靈活地躲開枝丫,大罵道:「發財樹你是不是瘋了,打我干嘛啊!你媽這是違反社區居民保障的知不知道!」
青潭追著他了四五六七下,才慢悠悠地收回了樹枝問我:「怎麼哭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怕蛇……」
幾乎是瞬間,我清楚地聽到了頭頂傳來了很輕促的「啊……」,然后跟著一聲輕笑。
「聽到沒有,是自己嚇自己,不關我的事!」
蛇氣沖沖地幾步走到面前,然后看了我一眼,又往后退了幾步。
「哦。」
「你『哦』是什麼意思,我要去投訴你!」
我看著面前的蛇帥哥,突然福至心靈,想起來胡小圓和我說過的話,輕輕地拉了拉青潭的袖子。
「他就是那個斷你樹枝的蛇?」
「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青潭有了革命的友誼,我一下就把面前的蛇帥哥從良民的范疇里踢了出去。
「喂!你這是什麼眼神啊?」
蛇帥哥氣惱的一屁坐在沙發上:「是,我是故意他的樹枝,那你去問問這棵臭樹做了什麼!」
我向右后方抬頭去看青潭,就見青潭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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