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之所以在結婚前不領證,是因為他想將日子選在和趙小念在一起的紀念日。
這樣嫁給他的,就可以當作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念。
而意外得知趙小念在云南當導游時,他便萌生了祭奠逝去的想法。
他沒想和趙小念復合。
他覺得趙小念的份配不上他。
但得不到的永遠在。
陪他走過轟轟烈烈青春的人,他想和一起再走一次路。
如今他們走完了這段路。
便又開始橋歸橋,路歸路。
企圖和我重修舊好。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非要讓這種傻來折磨我?
我無語至極:「我們分手了,別跟我上演深戲碼,惡心誰呢?」
話筒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沈祁的怒氣已經到了極點。
他生氣時總是不講話,皺著的眉頭能夾死四五只蒼蠅。
「宋念澄,你適可而止吧!
「你有什麼資格提分手?你家的生意還不是得仰仗我。
「我現在讓你去領證,是在給你臺階下。別等我沒耐心了,臺階沒了,你再怎麼求著我,我都不會娶你。」
我又被氣笑了:
「謝謝您嘞,這臺階我不要了,你火速搬走吧。
「還有你和誰領證和誰領證!我不稀罕。真以為自己是鴨店的鴨貨呢,誰都上趕著想嗦一口。惡心玩意兒!
「遇見你真是晦氣,我在佛祖面前凈化一百次都不夠。
「你最好麻溜滾遠點,我看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你!你!你!」沈祁結結說了半天,堪堪吐出兩句:
「你個潑婦,有你后悔的一天。
「你先冷靜一下吧,我不想和你吵架。」
我大罵了無數句傻,然后掛斷了電話。
抬起頭,裴澈正定定地看著我。
12
「抱歉啊,我是個潑婦,這下你應該打消領證的念頭了吧。」
他一把將我掛在腰上:「阿澄,我是真的很很你。我們下午就去民政局領證,誰反悔誰是小狗。」
說完,他細的吻就落了下來。
我趕打住。
還有正事要干。
我們各自回了家。
我和爸媽說了沈祁的事。
我爸氣得要去揍他:
「那渾小子,我們宋家還沒無恥到靠賣兒來求富貴。
「是他當初發誓說會你敬你,加上又是知知底,我們才把你放心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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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出軌,我們不會放過他。
「一會兒到了沈家,我一定要讓他們給個說法。
「囡囡你有氣盡管出,有事爸爸給你兜著。」
爸媽恩一生,他們永遠是我的靠山。
這也讓我有足夠的底氣,從一段畸形的里及時。
我將沈家送來的禮品整理好,親自上門退婚。
只是沒想到在沈家,我遇見了人。
13
剛到門口,沈母就迎了上來:
「哎呀,親家來了,快進來坐。」
沈祁站在沈母旁。
而一同站著的,還有……裴澈。
???
三人是說不出來的和諧。
又著怪異。
我忍不住問他:「你怎麼在這兒?」
沈祁以為我是在問他:「我自己家啊,我不在這在哪兒?」
沈母狠狠拍了他一掌,然后轉對裴澈說:
「小澈,這是你哥哥的老婆,快一聲嫂子。」
哥哥?
嫂子?
我滿頭黑線。
隨機睡了個弟弟,還睡到了準前夫的弟弟?
裴澈眼神清亮,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嫂嫂好~」
我不耐煩地回了一句:「誰是你嫂嫂!我是來退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