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上面也有個銹蝕的魚鉤。

我抬抬手挑了挑。

「噫噫噫？噫噫噫？」

兩只手興地合在一起了。

章魚瞳孔放大，把我放下來，轉過一屁坐下。

我起初沒懂它想干嘛。

直到我發現。

章魚上那些還在流膿的、猩紅的恐怖裂口。

是被海里的廢棄魚線給勒的。

我面無表看了會兒。

吐出兩個字：「可憐。」

13

我握著小刀。

一點一點將它纏進里的魚線割斷。

很快，地上便丟了團沾帶的尼龍線。

「好了。」

章魚看也不看我，開始狂喜奔跑。

它甩著十幾手在沙灘上跑來跑去。

還把上的瘤子扯下來拋著玩，看起來不太聰明。

「嗚呼~嗚呼呼~！！」

我試圖讓它想起正事。

走到它面前，拿刀劃了它一下。

「來，繼續吃我。」

章魚直接以刀口為起點，自斷須甩給我。

然后繼續狂熱地奔跑。

我：「……」

「恭喜玩家在瘋癲章魚攻擊下存活，叮，個人武已激活功。」

「平平無奇的一把鈍刀，卻蘊含著深不可測的力量，你會用它來進行殺戮，還是拯救呢？」

「叮，個人技能已升級。」

「您再次展現了您獨一無二的同與大，圣父之名非你莫屬！從現在起，您可以與別人共您麗的白翅膀了。」

「哦。」

「真是好有用的升級。」

我刀，無視那只傻章魚，回了屋。

沒想到它第二天又來了。

我做飯的時候。

章魚巨大的軀一半在我后，一半在門外。

手殷勤地給我遞著廚。

我順手切了它一截須丟進鍋里煮。

它甩了甩，不甚在意，須須很快長出來。

彈幕：

【…………】

【所以，以往那麼多玩家，就沒一個發現這玩意瘋是因為上勒的太疼了】

【該死，又讓這小子裝到了。】

我煮好海鮮湯。

章魚忽然渾一頓，似察覺到什麼危險。

轉頭就腳忙腳地溜走。

我若有所出門，看見了銀淵。

14

「這是大海里最的一顆珍珠。」

銀淵抬起手。

出掌心那顆銀藍的珠子。

「你喜歡嗎？」

我沒說話。

銀淵又掏出十幾顆新的珍珠。

「還有這些，你喜歡嗎？」

「……」

我繼續沉默。

銀淵微微蹙眉。

他想了想，認真道：

「如果你不滿意，那等我找回海洋之心后，再給你帶來海底所有珍貴的寶藏。」

我：「海洋之心是什麼？」

銀淵仰頭看著我，下泡在黑的海水里。

說：「是琉璃灣的心臟。」

我又開始沉默。

銀淵游到離我最近的地方，目專注。

眼睫開合間，白睫像蝴蝶在閃。

「你愿意做我的配偶了嗎？」

我蹲下。

抬起他的下：「看清楚，我是男人。」

銀淵道：「我們人魚族尋找配偶，可從來不分別。」

「如果你介意……」

銀淵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可以為你做雌的那一方。」

「……」

我輕拍他的臉頰。

「想留在我邊？」

銀淵眸亮起，「想。」

我把他從海水里抱起來。

「第一件事，先洗澡。」

15

主送上來的污染源，不要白不要。

晚上抱著睡覺。

好歹能漲個幾點。

只是流泥灣太臟，把魚也泡得臟兮兮的。

我拿一桶水從銀淵頭頂淋下。

他閉眼，尾愉悅地在地上拍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