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點頭:「好的,謝謝伯伯。」
老熊笑了笑,「我和你家七太可是老相識,你想不想知道以前的糗事?」
七太瞥它一眼,「熊天佑,說話悠著點,我還沒走呢。」
正此時,夜叉領著幾個人進來了。
為首者著紫紅短襖,腰間挎槍。
夜叉安排他們在對桌坐下。
我看了他兩眼。
他掃過來,一臉的兇厲。
我沒見過杜立三,但我覺得他是。
我移開視線不再看他,免得引他注意。
又過了一兩個時辰,夜叉站出來說道:「歡迎各位參加我的昏禮。在座的都是朋友,我就不過多廢話。大家吃好喝好,好酒好管夠!」
眾怪鼓掌歡呼,起哄道:「夜叉兄,把新娘子帶出來見見啊!」
它笑了笑,招呼幾個小鬼把新娘子引了出來。
大紅蓋頭之下,是一張很的臉。
很年輕,約莫只有十五六歲。
大家無不好。
夜叉很用,說道:「賓客差不多都到了,那咱們就開始昏禮。」
在新娘子驚恐的目中,它劃開的手腕。
這一刻,喜慶的音樂吹響。
嘩嘩的流。
我看向黃七太,按住我,無奈的說道:「那是人家父母賣給它的,咱出不了這個頭。」
從臺上流到階下。
我渾都在發抖。
這是一種比害怕更直觀的緒,憤怒!
杜立三哈哈大笑:「夜叉兄,你嚇到小孩兒了呀!」
7
夜叉看過來,一拍腦門兒,「疏忽了,忘記七太的后輩在這里。」
黃七太說道:「這孩子沒見過世面,膽小、怕生。讓大家見笑了。這樣,我先把送回去,再來喝您的喜酒。」
杜立三說到:「沒見過就該多見見。這年頭兵荒馬到都在死人,不見識一下怎麼行。」
夜叉笑道:「立三兄說的在理。」
但它瞥了一眼七太的神,轉口道:「但總歸是黃家的后輩,咱們這些外人就不要瞎提建議。您老請便。」
黃七太起告謝,帶著我走出去。
我剛想有所作。
就說道:「別在這兒用拘魂。」
我心頭一驚,竟然被七太看出來了。
走出老遠一截,說道:「你這孩子太過莽撞,你還以為是上次抓那個花子?這夜叉在間是個護法,你把新娘帶走,被它發現咱們討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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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可我實在看不下去。」
七太又是一嘆:「這世上看不慣的事多了,樁樁件件都管得過嗎?別學黑老五那個莽漢,險些被做了蛇羹。」
我驚道:「五爺出事了?」
點點頭,「它和鬼市的鬧起來了,人家缺斤短兩又沒短到它頭上,非要出這個頭。被打中了七寸。」
我擔心道:「那我去看看五爺吧。」
笑了笑,「那莽漢皮糙厚,不妨事。既然出來了,我先陪你去看看那個孩子。」
8
回了家,我把清風喊起來,「不用馬車了,咱們駕馬過去,黃七太時間比較。」
清風是我的護衛,他牽了兩匹馬過來,又在腰間別了槍。
我調笑道:「怎麼清風大劍神都學會用槍了?」
他瞥我一眼,「深夜出門,帶槍比帶劍好。」
從東門直出,月皎皎,用不上火把。
但火把沒用,磷火倒是來了。
有孤魂野鬼盯上了我們。
清風念到:「敕敕洋洋,日出東方,吾賜靈符,普掃不祥!」
他道袍一亮,磷火立即遠遁。
如今土匪作,到都是怨鬼。
八字不夠,夜里莫出門。
到了小孩兒家,我拍門把周杏芳醒,念出馬口訣把黃七太請了下來。
瞧了瞧,「是癆病,已經有點重了,恐怕不過三天。生死有命啊,安安。」
第二天,我讓周杏芳來刑場拿了一個熱乎乎的人饅頭。
手捧著最后的「希」,我卻到了絕。
當晚,風三爺來找了我,「那只老鼠所說的七爺我查到了腳,現在在杜立三手下做事。」
又是杜立三。
總覺最近樁樁件件都和他有關。
我問道:「三爺,有法對付這個人嗎?」
它說到:「我已經試過了,險些沒從杜立三的山寨走出來。杜立三用活人打樁,布了煞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