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給我準備了禮。
是兩套服。
一套,是三點式的黑泳。
說是泳,可我怎麼看,都更像一套趣。
另一套,是一件超短的護士服。
口很低,擺堪堪才到。
看完,我臉一紅。
忍不住罵他:「流氓!」
「我是流氓,可我只對我老婆耍流氓!」
「誰是你老婆?咱們還沒領證呢!」
「快了。今天累了吧?來,喝點紅酒早點睡吧!」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酒,慢慢地抿。
真好喝。
濃濃的果香,混雜著花香。
我們蝎子啊,生來尾里就藏毒。
村子里的族人們,使的毒都是不同的。
因此,我從小就與各種各樣的毒藥為伍。
這酒里的迷藥,我一下子就嘗出來了。
所以,他們準備今晚對我下手?
我激不已,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喝完,我按著頭,迷迷糊糊地看向梁寂川。
「老公,我頭好暈,好困……」
「乖,那就睡吧!
「睡醒了,有驚喜哦!
「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
「你一定會喜歡的。」
07
在他的微笑中,我慢慢閉上眼。
沒多久,有人進來了。
聽腳步聲,是兩個人。
「干得不錯,這個貨真是極品!老實說,我都有點舍不得下手了。」
「有什麼舍不得的?再漂亮的人,了服還不是一塊?小林啊!你還是太年輕,見識啊!」
這話沒錯。
就像村里每年的年。
活著的時候,他們面貌各不相同。
有雌有雄。
有胖有瘦。
等到了食,端上了桌。
加以各種佐料烹飪后。
瞧著,也沒多大區別。
我正想著,梁寂川開口了。
他笑道:「老周,都是自己人,你也別裝了。既然所有人在你眼中都是一塊,那你怎麼還特地讓我帶護士裝?」
「哎,男人嘛!誰還沒點癖好呢?院里的那些小護士我不好下手,也只能在這邊滿足了。」
「哈哈,老周就是!看你剛剛做菜那麼積極,想必你也看上了這個吧?看在我們這麼多年份上,等會兒就讓你先上,怎麼樣?夠意思吧?」
「真的假的?」
「當然!梁總,你沒意見吧?」
梁寂川輕笑一聲:「你們隨意,注意分寸就行,別弄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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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
說話間,已經有人在我的服。
在他快到我口時,我適時地睜開眼。
我果然沒聽錯。
剛剛說話的兩個男人,正是梁寂川的父親和哥哥。
「叔叔、大哥,你們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按了按太,疑地問。
「咦,怎麼醒了?難道是藥下得不夠?」
梁父面驚疑。
不,或者說現在應該他老周。
剛剛見到他們幾個的第一眼,我就看出來了。
不論是外形還是言談舉止。
他們,都絕對不是一家人。
老周扶了扶眼鏡,一改剛剛吃飯時的和善模樣,面兇。
「既然醒了,那就乖乖聽叔叔的話,也好些苦。」
梁寂川挑了挑眉。
他拍拍我的臉,笑道:「乖,老公幫你換服,你還沒玩過多人吧?待會兒就知道多好玩了。」
聞言,我嫣然一笑,忍不住地拍了拍手。
「真的嗎?我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