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我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沒有留一些面。
陳翊然抬眼,震驚地看著我,臉上頃刻出現了紅印。
祝縷尖了一聲,捂住了。
我從小學習防,這一掌的滋味絕對不好。
從小,爸媽就告訴我,我以后會是隨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需要有良好的素質和學識,這是功人士必備的條件。
我照做了,從小是育隊隊長,通各種球類活,通多國語言,各門績都名列前茅。
我這麼努力,我不斷地盈自己,是為了讓自己滿意。
我要事事做到最好,把公司發揚大。
我要盡到社會責任,為最優秀、最有社會影響力的企業家。
我也要讓我的員工為最幸福、最有就的員工。
我事事追求完,嚴格要求自己,不是為了讓陳翊然拿年齡在這里諷刺我的。
「隨江月。」陳翊然看著我,眼里的憤怒一覽無余,「你瘋了?」
祝縷也在一旁幫腔:
「你怎麼能打翊然……」
在還沒有把話說完的時候,我也一掌扇了過去。
細皮,左側臉瞬間腫了起來。
我看不得有什麼東西不對稱,又給了一掌。
陳翊然的私生膽子大,看見的父母被打,應該是覺得好玩,咯咯笑了起來。
陳翊然看了一眼,神不悅。
我們幾個就那樣僵持著。
陳翊然突然冷笑了一聲:
「隨江月,你是瘋子。」
他打量著我:「好好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瘋什麼樣子了?」
「你很年輕嗎,陳翊然?」我快被他逗笑了,「還是拿鏡子照照你自己吧。」
他比我大六歲,今年四十歲。
歲月似乎格外優待他,并沒在他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但這不是他拿年齡說事的理由。
「陳翊然,你年輕的時候要是犯點錯,都能把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