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陷的眼窩和蒼白瘦削的臉頰說不了謊。
秦聿已經陷了深深的自我懷疑和恐慌。
終于,迎來了第一次發。
安瑾玉轉學過來的第一天,我摘下了從不離的紅繩。
取而代之是安瑾玉送的鉆石手鏈。
那褪的紅繩就像垃圾一樣扔在桌子的邊角。
這一幕刺痛了秦聿的雙眼。
恐慌和憤怒的緒在這一刻到達了頂峰。
他沖進教室攥住我的手。
「沈知竹,為什麼要下紅繩!」
秦聿的右手上也有一一模一樣的。
此時看著格外刺眼和諷刺。
我皺眉掙扎,卻故意回避問題。
「秦聿,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班級此刻早已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驚訝的目都集中在我們上。
秦聿卻恍然不覺,依舊咄咄人。
「你回答我啊!」
他的臉因為激而爬上不正常的紅。
額角青筋隆起,十分嚇人。
我眼里不自覺泛上了眼淚。
「阿聿,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秦聿聽到這句話就像應激一樣。
「沈知竹,你是不是覺得我是神病,你在害怕我嗎?」
他吼得非常大聲。
爭執間,他拽掉了我的手鏈。
我怔怔看著地上,眼淚一顆一顆掉了出來。
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似的,聲音都在發。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為什麼總是疑神疑鬼,總是這樣控制我!
「你的躁狂癥已經很嚴重了,為什麼不去看醫生!」
一聲高過一聲。
全班嘩然一片,不約而同地遠離了他。
秦聿不敢置信地看著我,臉上盡褪。
他嚅囁,朝我走近一步。
我下意識害怕地后退。
有個男同學擋在我面前。
「秦聿,你冷靜一點。」
第二步,讓所有人站在他的對立面,用異樣的眼看他,害怕他,指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