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述也會給我錢,但我總覺得自己應該也賺一些。
我在菜市場買菜,等陳述回家就一起吃飯。
陳述拿著當球和洗盤子的錢進了一堆小兔子。
一塊五一只,裝進籠子里,擺在地上。
十塊錢四個圈賣給顧客,讓他們套。
工作日人,一兩點就回來了。
周末和假期人多,兩三點還有人去套。
晚上我在家寫作業,二樓大嬸家的兒子拿著兩串葡萄找我,問我有沒有打氣筒。
我剛轉,他就撲到我上,用親我,還我和下面。
我嚇得哇哇,他想要捂我,我朝著虎口就咬下去。
左臉被扇了一掌,腦子還沒清醒,就往外跑。
鞋子跑掉了一只,也不敢回頭撿。
我著一只腳躲到被人家屋子后面的菜園里,一直到晚上三點陳述回家,聽到陳述喊啞的嗓子,才哭著哆哆嗦嗦地走出去。
陳述問我怎麼了。
他氣得手臂上的青筋出來,拿著子就往那家走。
我站在門口,看陳述在胖子上,打得他還不了手。
大嬸心疼著急,拿著掃帚往陳述后背上打。
我哭著抱住掃帚說別打我哥,別打我哥。
大嬸的兒子被打得鼻青臉腫,上的服也破了。
拉著兒子,罵我倆:
「沒爹沒媽的小混蛋,就該找警察槍斃了。」
陳述也不怕,說看到了警察局兒子先進去還是他先進去。
大嬸心虛,只是一直罵,不再手。
那天晚上,我哥拿著菜刀,站在樓下威脅整個老小區的住戶。
「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沒爹沒媽。」
「誰要是敢去找我妹妹,晚上我就拿著菜刀把你剁了,看看是誰不怕死。」
我站在樓上看他。
剛打完仗,陳述臉上掛著彩,頭發像窩。
他站在樓下著膀子,手里還拿著菜刀,一邊喊一邊威脅,像個瘋子。
我覺我哥是英雄。
繼母跑了,給我留下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