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最后只說了幾個字。

「謝謝阿姨，我暫時還不想出國。」

停了一會兒，又補充道：

「祝陳然同學早日康復。」

掛斷電話。

我在公園秋千一直呀，到跳廣場舞的阿姨們也回了家。

終于知道為什麼偶像劇總會有一個惡毒的婆婆，拿著支票，讓普通人的主離開兒子。

實際上不用提醒。主也總有一天會退。

當你邊有一個比你材好，比你漂亮，比你有錢，比你有氣質的人出現，誰都會覺到差距。

但這樣他們之間的就不純粹了。

我抬頭，著天空。

沒有月亮。

沒有云朵。

也沒有星星。

陳然看的天空也這麼寡淡嗎？

或許長大就是這樣吧。

五年也不過彈指一揮間。

08

大學畢業后，我考上了公務員。

同學聚會上，難免為談資。

「老班當時就說你最能嘮，以后準得靠皮子吃飯。

「老班是神算子實錘了。」

班長打趣我。

其他同學也三言兩語，朝我敬酒。

當時班里沒幾個我聊不上來的，都來和我打圈。

「還說我呢，高中當班長，伍了，還準備繼續當班長？」就沒有我接不上的話。

還在讀研的同學，打聽起上班同學的就業前景和薪資待遇，難免悵惘。

很快話題又轉向另一個地方。

飯桌上，不知道是誰點了我一句：「宋宋，你和陳然還有聯系嗎？

「聽說他出國留學了，現在怎麼樣了？」

轉逝而過的尷尬，我蹭蹭鼻子，假裝毫不在意。

「不知道。

「他出國之后就沒聯系了。」

有人唏噓，馬上又有人提到江淮月。

在隔壁班那桌。

被眾人圍擁著。

聽說不準備混娛樂圈了，準備當網紅。

「可惜了。」

有人提了一：「不覺得單看外貌，江淮月和陳然很配嗎？」

幾個生紛紛表示：「嗑過。」

「他倆不都去了英國，沒準真是一起去的吧！」

我看著江淮月的方向，有點恍惚。

不知怎的，我總覺也在注視著我。

閨拍了拍我，拉我回神，可下一秒我就恨不得堵住的。

「就我嗑過宋宋和陳然嗎？當時陳然可是誰都不理，就宋宋和他說話會笑哎！」

我？

眾人的視線又落在我上。

還好我腦袋轉得快。

起，敬酒。

「什麼嗑不嗑的，一點不實在！

「既然提到我了，那我就不得不講兩句！下個月文化廣場，我們局辦的文化展大家可得來捧場哈。」

我巡視一圈，目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一個都別想逃！」

一杯白的下肚。

容不得我再想些有的沒的。

09

對于這次文化展，局里籌備許久，到敲定嘉賓時，領導遞給我一沓資料：

「小李呀，局里就你一個年輕人，這份資料里的人都和你年紀差不多……」

「劉副，我是小宋。」

我倒一口涼氣：「再說，我才剛來一年，這不太好吧。

「我怕自己勝任不了。」

劉副拍拍我的肩，氣定神閑：

「也不是要你都敲下來，隨便來一兩個就好。

「不難的，年輕人多歷練歷練，有好。」

沒辦法，我只好接過資料。

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好的，劉副。保證完任務。」

然而翻開資料第一頁。

看見陳然名字的時候，我覺這個世界都魔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