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照顧。」我求他,「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父皇的旨意我怎能違背。」用力一扯,他把我拉到前,另一手住我下頜,挑起,戲謔道,「你說,若是給裴晟看到你我這般模樣,他會如何?」
能如何?
會瘋。
我搖頭:「不行。」
榮錦宵睨著我,手指慢到我腦后,用力扣住后頸,把我摁到眼前:
「我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若是母后能讓我高興,我也可以如母后的意。」
我抖著肩,問:
「我如何做你才會如意?」
他笑笑:
「親我。」
05
我是母,他是子,我們怎能做有違綱常之事?
我搖頭:「不行。」
榮錦宵半分惱意也沒有。
「既然這樣,那我只能請國師大人來看看了。
「想必他會很開心。」
我以為榮錦宵只是說說而已。
誰知他還真命人把裴晟請了過來。
門外傳來說話聲:
「夫人呢?」
「夫人說子不適,正在屋歇息。」
「看過太醫了嗎?」
「夫人不想看。」
言罷,叩門聲傳來。
每一聲都像是在我心上。
咚咚咚。
是我如雷的心跳聲。
我坐立難安,急得紅了眼睛。
只能低聲乞求:
「……別。」
榮錦宵把我扯懷里,居高臨下睨著我,還是那句:
「親我。」
叩門聲不斷,我好像被什麼撕裂開。
猶豫片刻后,跪在榮錦宵面前,扯上他的襟,仰頭去親他。
「不許閉眼。」他霸道說。
我睜開眸,眼底都是霧氣。
榮錦宵著我下頜重碾:「就這樣親我。」
他在辱我,可我無力掙。
睜著眼吻上他的。
他的和他的人一樣滾燙。
上那剎,我心也跟著狠狠跳了下。
06
榮錦宵的折辱不止這個。
他還要我做更過分的。
我哭著求他:
「……我們真不能。」
他失了耐心,狠狠了把我的后頸,抵著我說:
「我想要的,誰也別想阻我。
「你亦不能。」
下一瞬,我頭上的金簪被他一把奪下。
鬼魅般的聲音響起:
「蘇盈玉,這是你欠我的。」
07
裴晟不開門,最后撞門進來。
好在他還知分寸,屏退左右后,自己撞的。
是以,我裹著被子悠悠轉醒的這幕只有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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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宮里住了這些日子,別的沒學會,做戲我學得十十。
見到他,我紅著眼睛說:
「大人,你總算來了。」
裴晟見我如此,眉梢蹙起,問道:
「出了何事?」
我起,一把攬住他脖頸,哭泣道:
「妾方才做了個噩夢。」
裴晟順著我的話問:「什麼噩夢?」
「妾夢到大人不要我了。」
「怎麼會。」裴晟輕哄,「我便是不要這滔天的權勢也會要你。」
他挑起我下頜,低頭要吻我。
可我不敢給他親。
因為榮錦宵還在暗看著。
我偏頭躲開,哭著道:
「大人我真的好怕。」
裴晟把我抱懷里:「我在呢,不怕不怕。」
這副樣子實在無法見人。
外面管家來催,說刑部侍郎張大人來了。
裴晟沒有不出去見客的道理。
我善解人意道:「你去見,待我梳洗后再出去。」
把人哄走,我長吁一口氣。
提著的心還未落下,又聽到了敲門聲:
「娘娘。」
喚我娘娘的,只有宮里人。
我說了聲:「進來。」
來人推門進,跪在我面前,遞上一。
我下榻,親自接過。
待看清是何后,嚇白了臉。
半截玉簪。
當年榮錦宵送我定之。
他今夜送我這個,心思昭然若揭。
這個瘋子,又在脅迫我。
08
那夜的定親宴到底沒能如期辦。
刑部侍郎張海前腳喝下喜酒,后腳吐倒在地上。
掙扎須臾后,死亡。
眾人驚恐,還未來得及做什麼。
有人帶兵闖了進來。
榮錦宵看著倒在地上的張海,沉聲道:
「來人,把裴晟給本宮綁了!」
裴晟扔掉手中的酒樽,怒斥道:「本國師倒要看看誰敢綁我?」
國師至尊無人敢。
兵舉足不前。
榮錦宵早知會如此,手指微抬,喚了聲:「阿九。」
阿九從人群中走出,舉劍上前。
幾番爭斗下,裴晟被阿九摁在地上。
裴晟冷聲道:「五皇子,今夜之事,我定會去陛下面前討個說法。」
天子自登基后沉迷煉制丹藥。
對裴晟言聽計從。
他說什麼便是什麼。
他如此囂張也是仗著新帝的寵。
榮錦宵完全不介意,挑眉回:
「本宮等著。」
我在后屋中還未出來便被人匆匆帶離。
方出府不久,便看到裴晟被林軍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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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我看到眾人徐徐走出。
為首的正是方才同我耳鬢廝磨的榮錦宵。
大抵也到有人在看他。
停住步子朝前看過來。
四目相對。
我心猛了下。
那一眼,我在他眸中看到了殺意。
他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