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錢的得罪了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他們若是還想混,就得付出同等價值的東西。」
這麼說,我就懂了嘛,我就是那個東西。
就在這時,外頭有人急匆匆地進來,附在霍梟的耳邊,小聲地耳語了幾句。
霍梟聞言,眉尖微蹙沉思片刻。
旋即微微挑眉看向我,眸里瞬間失笑:
「錢家送貨的人在路上都被炸死了。」
「父親……這是把那批貨換了炸藥?」
我從口袋里出煙,卻發現沒帶打火機。
往霍梟的上睨了一眼。
霍梟低嗤了一聲,從口袋里習慣地出打火機,抬手給我敬了煙。
「你父親惜命,也一向喜歡給自己留后路。」
咬著煙,我漫不經心地拍了拍他的肩。
「……所以,阿梟啊,想抓我,你還得練。」
霍梟只是斂下眸,連神都沒有變化。
我單手推開了他后的門,外面黑的槍口頓時面對面地頂上了我的頭。
兩只手,它自己就舉起來了。
好吧,我聳了聳肩,其實也沒有那麼絕對。
我原地又退了回來,「禮貌」地把門關回去。
順便發表了一下自我想:「練得好。」
07
霍梟的品著實很爛。
自從我給他推薦適合他風格的黑立領風后,他能一年穿到頭。
這也就算了,是可忍。
但現在還試圖同化我的審,孰不可忍。
我看著一柜的黑立領風,搖著頭嘆了口氣,又從網上訂購了適合青春期男生穿的幾件服搭配,大的管不了,現在必須從沈宋開始抓起。
外面的門被敲響,我的手還沒有搭上門把手,門就從外面自開了。
對上霍梟那張像是別人欠他百八十萬的臉。
「父親,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我往邊上靠了靠,也沒有擋他的道。
但這也并不妨礙我出言戲謔:
「你晚上找我做什麼,不找人?」
霍梟沒有理會我。
他走進房間里環顧了一圈,就像是雄獅在環視自己的領地,最后坐在了床上,將床墊坐陷進去一小塊。
「沒有人和父親說嗎?這是我的房間。」
他的房間?我有些詫異。
畢竟在我的印象里,這孩子從小到大就別扭得很,從來不讓人進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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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把我帶回來,還把我安置在這里,這是什麼意思?
這里可就只有一張床。
我這一把輩分的,還得睡地上?
「父親在想什麼?」
霍梟抬了眼,眸深邃:「怎麼?同兒子睡一張床,就這麼難為父親?」
幾乎是下意識地,我否了:「不行。」
我可以和沈宋睡一張床,也可以是裴敘。
但是,那個人不能是霍梟。
也不為什麼,就為我心里有鬼。
霍梟不容拒絕地拉開被子的一角,道:「上來。」
我坐上床,背對著他,側躺了上去。
「父親說,那天晚上跟我的,是個人。」
霍梟側了下來,腔里的熱氣幾乎是上了我的后背:「是嗎?」
「你不是一直知道嗎?」,我閉上眼。
只想盡快把這個話題帶過去。
「那個人看到不該看的,早就死了。」
霍梟低了一口氣,在我的耳邊吐息。
「父親,那真的是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