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上，我打電話給死對頭犯賤。
「能借我 200 萬買件服嗎？」
對面：「……你把我剝下來穿。」
下一秒，消息彈出。
【您尾號 8975 的銀聯卡于 09 月 11 日 08：13 行實時匯一千萬元……】
01
綜藝游戲，要求致電圈好友，在不暴錄制的前提下引導對方說出指定句子。
句子由簽決定。
我打開紙條，眼前一黑——
【題目：你是不是有病？】
多小眾的題目，就像聽力題一樣莫名其妙。
「哎呀好難，求導演給我的芋芋姐換一題！」
江黎出其不意湊近，順勢挽上我的胳膊搖啊搖地。
小丫頭片子，就你戲多。
咱倆認識不超半小時，還裝上姐妹深了。
我皮笑不笑地拒絕。
「沒事的，不用換。」
【這個林芋什麼鬼？江黎明明為好，甩臉給誰看？！】
【黎黎好可憐，上個節目還要被欺負。】
【雌競吧我靠，對生答不理，男的就湊上去聊個沒完。】
【我盯好幾期，和趙桓恒可有說有笑，純純魅男！】
【黎黎別理了，你拿當好朋友，拿你當工人！】
我垂首忽略彈幕，思考給誰打電話。
這種話面點的人都罵不出來，除了……
可是，如果完不任務我就要和江黎組隊！！！
我嘆口氣，瞟了眼正和屏幕那頭假惺惺互的人。
「你們在說什麼呀，我和芋芋姐很，我喜歡芋芋姐，芋芋姐也對我很好！」
算了算了，惡心一分鐘和惡心一天，我還是會選的。
等待音響起，攝像機的高清鏡頭準捕捉到我手機上給影帝賀嶼歸的備注。
【男翹屁但死有毒】。
……
要死，我怎麼疏忽了備注這回事兒？！
全場投來復雜眼神，我訕笑兩聲。
「咳咳，大冒險失敗的產，忘換回來了。」
花哨的鈴聲經久不衰，不出意外再有十秒就會呼失敗。
局促詭異的氛圍彌漫開。
江黎寬般拍拍我的肩膀。
「沒關系，嶼歸昨天拍了夜戲，這會兒估計在睡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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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又知道了。
02
【男翹屁，我只能說非常準哈哈哈哈！】
【能頂起一瓶汽水嗎？！！求芋姐讓他試試！】
【魅男芋的在嗨什麼？！這備注太不尊重人了吧，只能說隨正主。】
【朋友之前關系好不行？再說了，林芋不是解釋了是大冒險的原因嗎？】
【啊啊啊，大家注意力怎麼跑偏了！糖點明明是黎黎知道賀嶼歸行程！還知道他在睡覺！！！】
【這是談了吧！我不管，就是談了！】
【我朋友家親戚圈人，說賀和江談好久了，沒公開而已，據說今年還一起過的年。】
【林芋純不要臉，當著人家朋友的面打電話，還炫耀那麼曖昧的備注，想倒想瘋了！】
【沒腦子的綠茶是這樣的……】
終于，電話被接通。
「喂？」
男沙啞倦怠的嗓音回在演播廳，伴隨略顯濃重的呼吸聲，麻麻。
明顯躺在床上，姿勢慵懶。
我狐疑地看向滿臉的江黎……
不是吧，真談了？
哦，我為你的品味默哀，一張煎餅果子。
嗯，錄完就吃，加油條和果蓖！
賀嶼歸有些不耐煩，拿腔拿調。
「林小姐，現在是北京時間八點，而我才睡了兩個小時，希你真有重要的事兒。」
我回神，說出心準備的臺詞。
「能借我 200 萬買服嗎？」
罵我啊！你快罵我啊！
對面呼吸一滯，半晌才開口。
「你把我剝下來穿。」
……
主持人和嘉賓們揶揄的眼神傳來傳去，彈幕上除了哈哈哈就是嘲笑我熱臉冷屁。
我不死心，心一橫，開始象。
「就算你了站在我面前，我也會翻遍你的子兜，拿手機給自己轉賬。」
「抱歉，傷害男人的事兒我做不到，但你的小錢錢是我的了！」
03
賀嶼歸沉默，只剩皮布料的窸窣聲。
這下總能罵了吧！
然而電話在戲謔的一息哼笑后被無掛斷，毫不拖泥帶水，忙音沒進現場喧鬧中。
主持人滿臉尷尬地救場。
「看來嶼歸老師熬完大夜確實有點累了。」
彈幕又瘋了般涌起來。
【呵呵，人家都不樂意搭理你，林芋你有點自知之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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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嗑了，嶼歸真的在睡覺，沒準兩個小時前江黎還和他躺在一張床上呢嗚嗚嗚。】
【林芋滾吧，知三當三，虧我們黎黎之前還為你說話！搞背刺的人不得好死！】
我哭無淚，賀嶼歸平常皮子毒得自己完都能暈三天。
怎麼正事兒找他就這麼不靠譜了？！
攝影機仍不死心地對準我的手機。
我皺著眉頭想退出微信界面，一條短信自頂部彈出來。
【您尾號 8975 的銀聯卡于 09 月 11 日 08：13 行實時匯 10000000.00 元……】
？？！
個、十、百、千、萬，一千萬？！
賀嶼歸睡糊涂了吧？！
這麼大面額像是給我上墳……
全場嘩然，所有人倒吸口冷氣，盯著那串過于長的數字久久不能回神。
主持人驚呼著。
「這是賀老師轉過來的對嗎？！」
「不不不，可能是工作室發的工……」
資字還沒吐出來，賀嶼歸的消息源源不斷出現在聊天界面。
【小錢錢給你了。】
【我確實也沒穿服。】
【有種接視頻！】
下一秒，視頻通話鈴聲響徹演播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