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聞野打量著我的臉,「我有個朋友就很不錯,貌若潘安,能文能武,你要是愿意,我——」
我知道他是在安我。
打斷了他的話,苦笑著沖他道了聲謝便離開了。
這些年,我一直把沈懷川當我的夫君來看待。
他說他喜歡通音律的子,我便去學音律。
他說他喜歡子懂詩詞,以后能陪他談天說地,我便請了個先生,日夜研究詩詞。
但其實,我不彈琴,更不背詩。
我喜歡鉆進賬房里看賬本,喜歡數錢,喜歡與人談生意。
我在長安本就有自己的產業,是來長安的那一年爹爹替我置辦的。
爹爹說,錢是我的底氣。
所以哪怕我寄住在沈家,花的也是自己的錢。
可沈懷川不喜歡子拋頭面。
他討厭市儈之人,討厭商人上滿銅臭味兒。
我想,兩個人在一總要有一個要多退讓一些。
于是,退讓了一次又一次。
退讓到自己都已經習慣了。
可到頭來,沈懷川卻依舊看低我,說我只配做一個側室。
傷心之際,我喝醉了酒。
暈暈乎乎趴在石桌上。
瞧見假山后似乎站了兩個人。
是沈懷川跟蘇淺月。
他們拉拉扯扯。
蘇淺月道:「你都傷了 還是回去上藥歇著吧。」
沈懷川道:「可我有話要跟你說。」
蘇淺月又道:「你有未婚妻,何苦要來糾纏我?」
「表哥,別這麼作踐我。」
沈懷川又道:「我只要你。」
酒壺被我不小心掉到地上,發出聲響。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