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這些是你們這些婆娘能肖想的？還不去把你們家的男人回來，順便每家出兩個素菜送來，聽到沒有。」
那群婆娘低聲應了，不不愿地轉離去。
有人還低聲嘀咕。
「這輩子還沒吃過呢！我就想聞聞……」
祠堂本來就不是人能來的，我若不是端著那麼大一盆，進去立刻就要挨打。
把送祠堂來，是因為村里有大事商討或者男人們聚會吃飯，都是在這里。
村長收了銀子之后，我借口家里還有活干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后跟了一群年齡大小不一的男孩，他們不不慢地跟著我，在人的地方就一邊吹口哨，一邊拿小石頭砸我的后腦勺。
沒多久，我的后腦勺就多了好幾個鼓包。
到了僻靜的地方，他們一邊砸一邊喊。
「喂，小瘋子，你家殺了那麼多的，肯定還留了不，快去端來給我們吃。」
我回頭，冷冷看著他們。
「不許我小瘋子，我不瘋！」
直到他的小兄弟等不住了。
「柱子哥，就能翻出什麼浪來。走吧！別一會兒湯水都撈不著，我早上可聽說，外祖帶來了很多人。」
柱子一想也是，隨即點點頭，瞪了我一眼。
「還愣著干什麼，帶路！」
我點點頭，帶著他們從楊婆子家的后門進廚房。
「我家鍋小，所以就借了楊婆婆家的廚房，剛剛和順子端了兩碗去屋里喝了。你們輕一點，免得……」
他們立刻輕手輕腳起來，楊婆子是村里出名的潑辣，不然哪能一個人扯大林順？
村里的孩子要敢的順子和菜園子，能拿著菜刀跑人家家門口罵個三天三夜，不訛人家半斤蛋，就不算完。
次數一多，村里人都怕惹上。
柱子這些人肯定也被家里的爺們收拾過，所以很惹楊婆子。
07
楊婆子家只有三個碗，我讓他們流用碗吃，他們卻等不及，直接拿著筷子和勺子圍著鍋灶吃。
「哇！這湯燉的真好，里面還有一青草香，比俺家的糟心娘燉的好多了。」
「對，油水和醬油放得也多，真好吃啊！」
「噓小聲點，別把楊婆子和順子引來。」
……
十幾個孩子，一大鍋湯喝得，只差鍋了。
大概半個時辰之后。
「哎呀！我怎麼肚子疼！」
「我也是，頭好暈！」
柱子滿頭大汗地捂住肚子，惱怒地瞪著我。
「你果然不安好心。」
我嘆了口氣。
「說書的張爺爺不是說過嗎？太久沒有吃過油腥的人，一旦吃得太油，腸胃本不了，拉完肚子就好了。」
大柱白著臉，想了想。
「張老頭好像是說過。」
「不行，我忍不住了，我要去茅廁。」
我急忙擺擺手。
「不的，一個茅坑可塞不下你們這麼多人，卻河邊吧！」
他們一想，是這個理。
急忙捂著肚子一路朝河邊跑去。
到了河邊，他們來不及找草叢就蹲下來。
可有人卻沒蹲穩，一頭栽進河里，其他人顧不上他，因為他們開始頭暈目眩，口吐白沫。
我走到他們面前，目平靜地看著他們。
「斷腸草的味道不錯吧？」
南方的農村啊！好藥材不常見，可斷腸草，那是哪哪都長。鴨鵝放出去，這玩意從來不去叼。
「斷腸草？」
柱子一聽這個名字，整個人都無力了，本來也疼得沒力氣了。那一鍋湯他喝的最兇，誰讓他爹是村長呢，沒人敢跟他搶。
「你……好歹毒……」
「我歹毒？」
我笑了。
「你們當初把我按進茅坑里，著東子哥哥吃斷腸草，害他活活疼死，不歹毒嗎？」
東子哥哥在疼得不了時，還背著我來河邊清洗干凈，他怕我一屎尿回去，又要被爹打罵。
可也因此，耽誤了救治的時間，等我洗干凈從河里上來時，他已經抱著肚子活活疼死在草叢里。
而且為了不讓我擔心，把下都咬穿了，都沒有出聲。
還有張爺爺，他想為為孤兒的東子哥哥討一個公道。
村長不理他，他就去縣里告狀，結果半路上被這些個惡魔活活打死了。
「那……那是他該死，誰讓他和張老頭放走我叔叔的媳婦兒的，張老頭還想告縣太爺……他和張老頭就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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