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求再開一次東大會。
我不能勝任江氏總裁的位置。
那段時間我焦頭爛額,瑣事纏,要應付隨時而來的賬目檢查。
要應付公司高管的風向還是朝我吹。
本來有個新項目投標,還想著跟黎濛再一,現在也只好作罷。
他的電話打過來,樂呵呵地嘲諷我:「怎麼樣啊江瀾,被小人背刺的覺爽嗎?」
「小人?你說的是你還是他?」
他輕笑:「你現在也就只能逞口舌之快了,等江滿上了位,你這個在江家不待見的 Beta 可要怎麼辦啊。」語氣里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我百無聊賴地玩弄著手里的打火機,火舌燎了一下我的指尖。
灼熱,刺痛,跟黎濛的覺一樣。
「說實話,我現在力大的。」
「活該,誰讓你來惹我。」
「很想發泄一下力。」
黎濛沒說話。
「所以,做嗎?」
「有病。」似乎每次我們的對話都是這兩個字結尾。
我扔開陡然掛斷的電話,看向落地窗外的萬家燈火。忽然覺得有點疲倦。
我的人生里很覺到什麼溫的時刻,從我懂事起,我就只記得自己要比任何 Alpha 或 Omega 都要優秀。
我要證明我爸是錯的,他因為我媽生下了我這個 Beta 就開始堂而皇之地跟不同的人生下不同的私生子。
后來我媽抑郁而終。
我的世界里,既沒有,也沒有親,那是我從很早開始就不信的東西。
偶爾我也會想,即便我證明了我不比任何人差,那我貧瘠的世界里,又還剩下些什麼。
10
專人團隊整理好了賬目,將合理避稅的部分攤開面向大眾。
越是藏著的東西越會讓民到不安,大大方方放出來,也不過最后查到幾稅,補上就好了。
一筆不大不小的數目,我補得上這個窟窿。
輿論暫時被終止,我又將公司最近的項目進程或真或假地公開了消息。
下跌的價開始回暖,我開始放松些許。
既然手里的事忙完了,就有空料理一下別的事了。
我找到白聞的時候他的表有點意外。
「上車。」
他恐懼地退后了一步,了手里的手機。
「我同意你給黎濛打個電話,現在,上車,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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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了車,當著我的面給黎濛打了個電話。
聲音比往常對我時,更加依賴和。
「江總,來找我了。」
「哦,找唄。」黎濛的語氣隨意極了,「江瀾在聽嗎?」
白聞起眼皮快速地掃了我一眼:「嗯。」
黎濛笑了:「那就給你理了,江總理事不會讓我失的。」
說完他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白聞臉上的在瞬間消失殆盡,似乎不明白黎濛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對他。
我好心地提醒他:「因為你沒有利用價值了。」
看來他在我邊這幾年,我確實把他保護得不錯,竟然讓他完全不知道人心險惡。
黎濛又不是什麼善男信,和我一樣,他壞到骨子里。
「他給了你什麼,讓你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