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七八糟的,我聽不懂,干脆用腳撥他的頭發。
「做不做給一句痛快話。」
誰料剛湊近,他就憤憤地攥住了我的腳踝。
「做!」
他邊朝我走過來邊服,壑起伏的腹和看起來很有勁實際上更有勁的公狗腰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
「好久不見。」
我在心里默默打了個招呼。
屋里很快一片狼藉,到濃時,江讓哭著在我脖頸咬了一口。
「柯月,我真討厭你!」
06
等我再一次醒來已經是半夜了。
我抬手一旁空空的。
打開燈一看,江讓委屈地在床角,睡夢中肩膀還一一。
我裹著被子湊過去玩他的睫。
江讓是很深的雙眼皮,閉眼時眼皮弧度自然垂下,看起來很有些惹人疼。
長而蜷曲的睫蹭在掌心的,飽滿的珠微微嘟起看起來有些委屈。
我正要抬手一他的鼻梁,面前人毫無預料地睜開了眼睛。
「老婆,你干嘛?」
他說話時還有濃濃的鼻音。
我湊過去,輕聲哄。
「說好的絨玩,兔子耳朵?」
江讓長長的睫猶掛著淚珠,他不死心地問了一句。
「你也會讓他穿這些嗎?」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誰,但這個時候順著他的話說準沒錯。
我不假思索道。
「當然不會!」
他拉起被子往里看了一眼,語氣悲傷。
「果然我只是取悅你的工,只有我的份才會做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
說著自顧自起走到了柜前,像是認命了。
「東西還在原來的地方嗎?」
我興得直點頭。
「那我表現好能轉正嗎?」
轉正,應該就是加工資的意思。
我繼續點頭。
江讓一口氣抱下來好多款式。
「都試試。」
我看著雄赳赳,氣昂昂的小江讓有些遲疑。
「可是我……」
「今晚我一定要好好表現。」
他表凝重。
「但是我的腰……」
床頭架很快被晃得吱呀作響。
后半夜我又疼又爽,終于會到了什麼從此君王不早朝。
第二天中午,季愷嘹亮的嗓音險些劃破了房梁。
「月月你爸媽帶著你小男友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