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棉嫌康乃馨太廉價,非要 999 朵玫瑰才肯答應我。】
他借我電腦加班時,偽造了我想要把 Mentor 核心數據發給競爭對手的假象,轉頭卻連連懇求 Mentor 不要怪罪于我,也因他避免了數據泄,徹底和核心小組牽線搭橋。
我嗔怪他第二次求婚只用了啤酒罐拉環沒誠意的同時,他連夜在他們部門小群里苦笑自嘲:
【果然,沒有質的就像一盤散沙,五克拉的鉆戒哪是我能買得起的。】
小群里有人咋舌,問是陳棉點名要的?他又避而不答,留足想象空間。
而年這一次,他大費周章預訂了溫泉酒店,還把自己裝進了玩偶服里。不得不說,周馳取下頭套滿頭大汗卻笑的瞬間,我確實了。
可惜,轉頭我便看見他的手機立在一旁直播,他甚至提前通知了我們所有的大學同學,和師兄師姐們。
在線觀看人數,高達幾百人。
那一刻,我真的分辨不出他到底是作秀還是真實意。
為此我們大吵一架,冷戰一個月。
而此刻我才知道,那天我甩手離開后,周馳又開了幾個小時的直播,他曾經的幾個室友番上陣,指責我是個只財的撈,并語重心長勸周馳與我分手。
甚至室友 A 恨聲質問:「以你現在的工作,未來發展不一定就比陳棉那個本地妞差,和分開,你大可以找更年輕,更有錢的孩,為什麼非得一棵樹上吊死?!」
周馳又擺出無奈好男人的姿態。
「我和陳棉談了五年,孩最好的青春都給了我,這會兒和分開,太對不住。」
「更何況,也不是不好,只是家庭條件使然,閨漂亮又有錢,兩相對比,想要更多的質保障也能理解。」
「是我還不夠努力,等攢夠了錢,一定能把娶回家。」
三言兩語,他妻人設立得穩穩當當。
而與我冷戰的一個月里,周馳幾乎每天都在認識新的孩,可進婚市場他才發覺,僅憑清秀的臉和還不錯的工作甚至很難讓他邁過本地優秀又富裕孩的門檻。
周馳很快意識到這點,于是有了這場向我破冰賠罪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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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我,才向我求婚。
是幾經權衡,利弊算盡,我這個本地戶口、家里有房,且滿心滿眼只有他的傻姑娘,已是他當下最好的選擇。
因此昨晚,周馳用 AI 件 P 了三金發朋友圈宣示主權。
若不是他最近加了太多人分組忘了我,我還被傻傻蒙在鼓里。
此刻我僵坐在沙發上,只覺得渾都凝固了,半點也不得。
這時,手機嗡地震起來。
閨發來一張圖片,點開放大,周馳言笑晏晏,對面坐著的,除了一名年輕孩外,還有早上要給周馳介紹師妹的 Mentor。
05
【棉棉,這啥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