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雖然垮了,但子陵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人品學識配你,綽綽有余。」
我連忙低頭應道:「爹爹說得是。」
真是廢話。
若不是我提前打聽到蕭子陵這人確實不錯,也還不會回來呢。
05
家中待嫁的幾日一晃而過。
這天一早,我被去正堂,還沒進門就聽到說話聲。
「賢侄莫怪,我家蕓蕓子不好,萬不得已,才讓丫頭待嫁。」
「不必多言,那就請徐姑娘跟蕭某走吧。」
這蕭子陵的聲音怎麼有些耳?
還不待我細想,門開了。
我看到屋里的人頓時瞠目結舌。
雖然裝束打扮大為不同,但那張斯文秀雅的臉,分明就是……
「二......二子哥?」
我瞪大了雙眼,一瞬不瞬盯著他。
而他也不遑多讓,看我的樣子活像見了鬼。
反倒是一旁的爹沉了臉。
「真是沒規矩,子陵在家中行二,可以稱呼一聲二郎,怎麼能二子?」
這時,蕭子陵低下頭,一把拉起還在發呆的我就往外走。
「既是蕭某未婚妻,那就跟我一起走吧,告辭。」
我被踉蹌著拉出屋,才緩過神來。
「你……你怎麼去做了山匪?」
他猶豫了下,小聲說,「我爹爹犯了事,本來我也會被牽連,是錦衛指揮使大人給了我帶戴罪立功的機會,與他一起去山寨做應,平息匪患。」
"哦,原來如此。"
我正想問那指揮使大人是哪個山匪,迎面突然來了許多人。
個個穿飛魚服,腰配繡春刀。
他們來勢洶洶,將我家整個圍住。
「蕭家貪墨河堤款銀一案中徐家乃共犯,除蕭子陵未婚妻一人外,其余人全部捉拿,押往昭獄。」
隨著個冷冰冰的聲音,霍寧緩緩走來。
在這麼多英姿的錦衛中,他仍舊是最長的,腰最的,臉最好看的。
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他目淡淡掃過,忽地頓住腳步,眼睛微不可及地瞇了瞇。
手指在腰間的刀上慢條斯理地敲了兩下。
面如常,角甚至還著一笑,眸卻幽涼至極。
在這樣的注視下,我抖得幾乎站立不住,一把把蕭子陵抓到前。
「相公,我好怕,你可得保護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