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覆夾著半截煙,臉上沒笑,但是表很輕松,不拒絕的親近。
生日禮我也準備了,剛剛問趙覆,他怎麼說來著。
說,沒空。
原來是空給別人了。
媽的。
05
晚上,我對著一個生日蛋糕,給趙覆發消息,想讓他分給我一個小時。
沒有回音。
電話打過去,很久才被接起,卻無人回話。
只聽見料的細響,趙覆重地呼吸。
又聽見許悠被欺負狠了一般,又又怒地嗔:「慢點兒!趙覆……混蛋,別發瘋。」
趙覆啞著嗓子說:「我難……」
我腦子白了。
那種嗓音,那種委屈又飽含的聲音,我不看,也知道他在做什麼,是什麼狀態。
以往,趙覆無數次抱著我委屈地蹭,耍心機扮可憐,啞著嗓子說:「宋愿,我難,幫幫我。」
原來,那份飽漲的,也會對著別人盡數傾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