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兩套水紅的嫁。
其實我知道,自從雅禾回到家,顧翊升的心就很不安生。一開始他堅決反對取消婚約,端著好似對我多麼重重信一樣,可見了雅禾以后,他又猶豫不定。
無非是既喜歡雅禾,又放不下我。什麼都想要,自己又沒那個本事。
現在倒有一個絕好的機會,能讓他魚與熊掌兼得。只要他能把雙方瞞得得當,先騙我們府,生米煮飯,到時候我們倆自然是他的囊中之。
我真沒想過人還能無恥這樣。他口口聲聲說他不在意名分,廢話,他當然能不在乎。
可是子嫁了人哪里還能有回頭路?何況是貶妻為妾這樣不彩的事。他倒是還能落一個重重義的名聲。
多癡的男人啊!未婚妻了假份,他不嫌棄。未婚妻被逐出族譜,他不在乎。哪怕未婚妻零落泥,他還是愿意給一個名分,哦不,給兩個名分。
想到這兒我就又開始憤怒,想把狗屎糊他一頭的那種憤怒。
雅禾更是怒不可遏:「顧翊升竟然敢如此奉違?他就不怕爹娘回來以后一切真相大白嗎?不怕皇上怪罪嗎?」
在我看來,他還真不怕:「我們倆現在全瞎全盲,又人微言輕的,跟啞有什麼區別?只要他跟皇上說,是我們兩個都慕他,糾纏他,他只好趁這次順水推舟,全了我們倆一片癡心。等生米煮飯,誰又能把它怎麼樣?」
畢竟在世人眼中,子的名節是一次的消耗品。顧翊升賭得起,我們賭不起。
而他只要等這件事整個告一段落,再給我們倆一個「合適的名分」就好。
我們了他的侍妾,騙婚就變了夫妻間打罵俏,了家事。
我越想越生氣:「恐怕在他眼里,將來我們還要為誰做正室,而打得不可開呢?說到底他是皇上的親兒子,只要名分定了,皇上還會為我們做主嗎?」
雅禾簡直想拼了,擼起袖子就是干:「無恥之徒!我一定要埋伏在半路打他一頓。」
我拉住:「你打他一頓有什麼用?爹在金殿上求饒時,皇上故意模糊了我們的境份,婚約未曾作廢,家和他的婚約依然算數。只要婚約不廢,等爹娘從邊關回來,我們倆總要有一個人嫁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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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禾氣急敗壞,從鼻子里哼出一個音:「哼!婚約是你的,要嫁也是你嫁。」
我想了又想,終于想出破局的方法:「你要臉嗎?」我是詢問,而不是質問。
雅禾頓住了,還不算太鉆牛角尖,頓時明白了我的意思,瞬間做出了抉擇:「其實……我也可以不要!」
世上的事從來不止一種破解法。不要臉就有不要臉的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