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進了海。
我哥就是我的海。
在十八歲那年,我忽然產生了——
象的,清晰的。
人的沖。
07
畢業那天,我哥喝了很多酒。
在飯店門口接到他時,他搖搖晃晃,步子都不穩。
白皙的皮罕見地染上一抹緋紅。
我托住他的腰,往家走。
很晚了,街道上沒有行人。
兩個人的影子,被路燈燈拉得很長。
我哥閉著眼,乖順的睫低垂,眉頭輕蹙。
他輕輕著氣。
淡淡苦的啤酒氣息噴在我頸側。
我好像也醉了。
哥的很燙,著的皮被水汽蒸騰得有些。
我輕輕湊近。
上他的。
似乎是因為呼吸不暢,他發出一聲悶哼,睫劇烈。
我幾乎以為他要醒來。
但是他沒有。
我松了口氣,又覆上他的側臉。
夏天的風,鼓蓬蓬地在臉頰上拍。
可是哥,那不是風。
那是我的吻。
08
沖一旦在心里埋下種子。
任何微弱的引信,都能輕易。
渾的細胞在瘋狂囂。
我哥連呼吸,都是在勾引我。
實在不了。
我第無數次躲進浴室,企圖用涼水澆熄心躁。
著頭發打著噴嚏走出房間時。
又上我哥。
他目錯愕地向我。
——從上至下。
接著不自然地,挪開目。
我覺得好笑。
走過去。
「哥,你看見了?」我歪頭問。
你看見了。
「沒有。」他偏過頭,側臉崩得很,線條流暢。
手,將披在我肩上的浴巾裹。
「你十八歲了。」他忽然開口。
我不明所以,茫然看他。
他沉默注視我半晌。
「小漾,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就是看見了。
我握住我哥的手臂,「哥你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