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我有點心虛地他。
「嗯?」
「你還能再來一次嗎?」
「?」
「周奕。」我有點心虛地他。
「嗯?」
「你還能再來一次嗎?」
「?」
「我那不食人間煙火的老妹兒,有新桃花了,還和人同居了~」
我真想捂住的,「你別胡說,也別跟媽說。」
已經口齒不清:「我上班去了,先掛了,byeee~」
嘟嘟嘟……
大半夜上什麼班。
冥班麼。
不過這一通電話,我總算知道最近的怪事是怎麼來的。
我和周奕解釋了一通。
「況就是這麼個況,咱倆的事兒估計是我姐找人搞出來的。」
「哦。
「哦?
「能解決嗎?」
「我會問問。」
「哦,那沒事兒了,睡覺唄。」
「……」
您心真大。
周奕把床讓給我睡。
我不想躺。
他那個夏涼被,我更是都不想。
畢竟故事太多。
我說:「我要打地鋪。」
「祖宗,我真服了。」
周奕從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三件套。
「這總行了吧?都沒拆封的,絕對干凈。」
糾結半晌,我終于妥協。
抱著手臂看他勤懇鋪床。
剛要謝他,卻聽他吐槽:「我都沒這麼伺候過我媽。」
12
半夜,周奕躺在他舍友床上將就。
那邊手機燈還在亮,說明沒睡。
我喊了他一聲。
「啊?」他垂死病中驚坐起,「怎麼,你不會想上廁所要我回避吧?」
說實話是有點,但如果不是實在憋不住,真不想上他們的廁所。
誰知道里面有什麼。
我說:「沒有。」
「嗐。」他又放心地躺回去。
我沒話找話,問出了一個存疑已久的問題:「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天,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之前又沒見過。
周奕聲音打戰,像在憋笑:「哦,那個,早年間對你有點印象。」
我問:「什麼印象?」
「你當時在場,吹哀樂……」
他不憋了,直接哈哈大笑,笑得床都在震。
他說的應該是大一社團招新那天。
場上搭了許多社團棚子,人流如織。
我帶著嗩吶去的,在音樂社員們面前吹了一首《大出殯》。
結果人家說只招收玩兒西洋樂的。
那時倒沒覺得丟人。
只覺得自己功力退步,該回去練肺活量了。
現在想想,多是有點尬。
周奕笑了半分鐘。
我沒吱聲。
等他笑完,我帶著哭腔蜷一團。
「我知道我吹得不好,你也不用這樣笑我吧……」
我嗚咽了幾聲,又泣了幾下。
那邊著急地坐起來,「林以鹿?」
見我還在哭,他突然認真道歉。
「我剛才開玩笑的。
「我覺得你吹得好的。
「真的,我當時就覺得你特有意思,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淡定吹完一曲,特帥。
「我那時還想去找你要個微信來著,但又怕你……」
我及時打斷他,冷冷地道:「周奕,我裝的。」
我怎麼可能為了這種破事兒哭。
就是想晃他一下罷了。
周奕瞬間安靜。
我評價了一句:「不過有一說一,你還會安人。」
「……謝謝,你演技也好。」
13
早上睜開眼,不見周奕的影。
注意到廁所門閉,里面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皺著眉過去敲門。
「周奕,你開始了為什麼不喊我?我必須待在你附近才……」
話說一半,一名男生風塵仆仆拖著行李箱闖了進來。
顯然是周奕剛回校的舍友。
我們兩臉懵,面面相覷。
這時,周奕突然打開門探出頭問我:「怎麼了,你剛說什麼?」
我轉頭看他。
發現他滿泡沫,叼著牙刷,脖子上掛著巾。
……所以說他剛才在廁所里洗漱?
沒等我反應過來,周奕的舍友指著我,眼睛倏然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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