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口也不含糊，開始庫庫猛炫。
吃到一半，我剛想喝點兒小酒，就聽公公長嘆一聲，語氣千回百轉，抑揚頓挫地問道：「你們倆什麼時候要二胎啊？」
果然，還是老生常談。
我連頭都不抬，只用手捅了捅衛帥。
衛帥正在和蹄髈戰，含含糊糊地說：「沒錢，不生。」
公婆隨即開啟語重心長的話癆模式。
「我們那個年代，都沒有錢，誰不是生好幾個！
「一個是養，兩個也是帶，現在苦一點兒，以后就福了。
「錢多都能掙，可孩子只能趁著年輕生啊！再不生，以后更難～」
……
每次都是這些詞，他們也不煩？
我都設想好了，如果這次他們能另辟蹊徑，有新的理論依據，我就應付應付他們，可既然還是這些話，就別怪觀眾不捧場了。
公婆說了半天，看我和衛帥連點兒反應都沒有，漸漸紅溫。
「你們到底怎麼想的？
「怎麼連個回話都沒有？
「到底啥意思啊？」
衛帥瞅了我一眼，清了清嗓子道：「不生，沒錢！」
公公皺眉：「你們有錢買新車，沒錢生孩子嗎？」
看著手機里的余額越來越多，我們也考慮過，要不要生個二胎。
畢竟我不是獨生，衛帥也不是獨生子，我們對生二胎這件事并不是很抗拒。
可一想到二胎的投，什麼熬夜、喂、黑眼圈、陪讀、陪玩、陪睡、教說話、學走路……我和衛帥就渾發冷。
「琪琪剛大了一點兒，要再熬大一個寶寶……我想想都頭疼。」這是我的主要想法。
衛帥也點頭道：「我又何嘗不這麼想。」
孩子我們都喜歡，可實在是奢侈品啊！
對視了一分鐘，我們瞬間下了決定：「要不咱們別生孩子了，還是買輛新車吧？」
「對呢，把錢花了，心里就消停了。
「還是你說的有道理！」
就這樣，我們決定先好好工作，養好琪琪，以后的事，幾年后再說。
10
大年初二，老公的兩個姐姐都帶著孩子們來拜年了。
大姑姐家生了三個兒，到了第四胎，終于追到了耀祖。
二姑姐「運氣」就差了點兒，四個兒四朵金花，聽說今年要備戰五胎，不生兒子誓不罷休。
去年這兩家人都拿了我不紅包，可能是嘗到了甜頭，年初二一大早就喜氣洋洋地過來了。
「舅舅，舅媽，過年好。」
幾個孩子嘻嘻哈哈地和我們拜年。
我不會跟孩子擺臉，笑瞇瞇地給每人發了一個紅包。
「過年好，過年好。」
大姑姐把琪琪的紅包遞給我，神間頗為得意，上卻說：「哎呀，又讓你們破費了，怪不好意思的。」
我沒看出哪兒不好意思。
見我不說話，繼續道：「這也不是我說你們，還是得再生幾個，不就能把錢賺回來了嗎？」
我沖微微一笑，把衛帥的神句甩了出來：「沒錢，不生。」
11
大姑姐一怔，撇撇沒說話。
可沒一會兒，拿到幾個孩子輕飄飄的紅包后頓時變了臉。
五分鐘后，我見和二姑姐跑去我婆婆那邊嘀嘀咕咕的。
婆婆神不虞，喊道：「小帥，小帥，你過來。」
我和衛帥對了個眼神，用口型說：祝你好運。
衛帥懶洋洋地走過去：「有啥事？」
接下來，我就聽到他們幾個人開始各種掰扯，無非是「錢怎麼這麼」「有你們這樣的嗎？」「這不是欺騙嗎？」，等等。
衛帥說：「等等啊，我給你們算算。你們給我們一共兩百，我們給你們四個五十，也是兩百，有啥問題，這不好的，合著非得掙我們點兒錢才行？不是我說啊，這人得窮什麼樣，才指著過年紅包掙錢？！」
大姑姐罵道：「真是越有錢越摳！」
二姑姐附和：「就是，就是！」
衛帥攤開手：「你們要是不要，還給我也行。」
「呸！」
兩個大姑姐很是不忿，可婆婆拿衛帥當作寶貝疙瘩，們便沒繼續鬧騰下去，只不過看我的眼神越發不友善。
我假裝看不見，一直陪著琪琪玩。
反正我是問心無愧！
12
和大人不同，琪琪這幾天還開心的。
除夕那天，我和衛帥急得就差嗷嗷了，可卻是第一次蓋著自己的卡通小被子睡在了車上，就像營一樣。
完全是個新奇的驗。
而此刻，兩個姑姐一共帶來了七個孩子，年齡介于兩歲到十歲之間。
琪琪很看到這麼多小姐妹，眼都花了，興地在人群中跑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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