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虧跑得快，路上到人才逃過一劫。

當晚家里就我一個，我怕得厲害就去拍程家的門。

程燃知道后，只是掃了眼我的穿著，冷漠道，

「不是跟你說過，去打工別穿短嗎？不聽，非得遇到這些事才來哭。」

我當時委屈又難過，用小號發了條微博：

【穿短有什麼錯？等我學會打拳，把壞蛋全部飛！天天穿子！】

半年后，我沒堅持下來的拳擊課，有人卻學有所。

而且果……

就在我掌心下。

我捂住程燼的，繼續檢查他的健果。

這腹真的太漂亮了。

腦子蹦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要是坐上去，以他的核心力量，帶我做 50 個橋不在話下吧……

彈幕比我更夸張：

【妹寶別查了，弟弟太遭罪了。這是什麼極限 playhellip;…】

【我看都遭罪，弟弟都快哭了，怕是都咬爛了吧。】

【主再往下，流淚的就不止眼睛咯~】

這真的是清水文該有的彈幕嗎？

我低頭掃了一眼害者。

他眼尾濡，呼吸很燙，結滾，死死盯著我。

好像欺負過頭了。

算了，饒過他吧。

手剛離開他的，手腕就被猛地扣住。

熱的東西過我的掌心。

一雙飽含的眼睛無聲地看著我。

我渾一，像被電擊一樣，指尖麻。

下意識反手給了他一掌。

程燼非但沒躲，還將我的手抵在他的臉上。

側頭親了親我的掌心。

力道綿，不像生氣，倒像某種特殊的懲罰……

不然無法解釋，怎麼有人挨耳還甘之若飴。

廚房時不時飄來的談笑聲，夾雜著鍋碗瓢盆的撞。

忽遠忽近，清晰可聞。

我瞪了程燼兩眼，用膝蓋頂了頂他的側腰，警告他適可而止。

「沐沐，你們要吃水果……嗎……」

季珊珊從廚房出來，看到眼前的一幕，話都不利索了。

我趕起，故作鎮定地解釋，「他上有蟲子，我幫他看看。」

沙發擋住程燼的上半，從季珊珊的位置只能看到他的大長。

我的耳快燒紅了，用力回手。

程燼只能依依不舍地松開，薄微。

季珊珊一臉疑，還想問什麼。

還好程燃著手從廚房出來，分散了的注意力。

我趕躲到遠離程燼的沙發，捧著果盤埋頭吃。

腦子卻來回播放著剛剛的一幕：

高的鼻尖輕蹭我的掌心，程燼眼神迷離，泛著水的無聲翕：

【還滿意嗎。】

07

晚飯過后，季珊珊拿出蛋糕給程燃慶生。

要不是登門，我都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弟弟送了一套運健裝備。

季珊珊除了自制蛋糕，還親手拼了一件大模型，心意滿滿。

我仔細看了下模型。這細節，這涂裝，不僅費錢還費眼，沒幾個月弄不來。

看著一片真誠的季珊珊，我想起覺醒前的自己。

其實，我也給程燃準備了禮。

只是一周前，他把自己的弟弟介紹給我做男友，我徹底絕了。

傷心絕下，當晚我扯爛了織好的圍巾。

其他人都送完了，程燃的目落到我上，似乎在期待什麼。

我一不。

空氣有些凝固。

我沖程燃莞爾一笑，「燃哥，生日快樂。」

季珊珊：「就這樣？」

我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