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衛斯嶼驕傲的臉上多了幾猶疑。
對手不可小覷,他直覺有詐。
我慢悠悠拖長語氣:「沒想到,衛斯嶼你這麼怕~輸~啊~」
要是換個績比他差的激他,衛斯嶼只會覺得對方手段低級。
換我,衛斯嶼馬上炸了。
「賭就賭。」
他咬牙切齒:「宋遠星,你完了。」
好巧,看來他也很看不慣我。
后來競賽出結果,我和衛斯嶼都拿了金獎。
這種況在我們預設之,所以我倆比對過答案。
不巧,本人的分數,恰好比衛斯嶼高一點點。
他說得對,經驗很重要。
要是我也有他那樣富的經驗,肯定還能比他高更多。
拿了金獎,但衛斯嶼臉很黑。
他一天也忍不了了,只想趕愿賭服輸,然后就可以忘掉恥辱。
「想我答應你什麼要求,快說。」
我裝聽不懂:「什麼答應要求啊?
「哦~我想起來了,是因為我們打了賭。
「那為什麼,是你答應我的要求呢?」
臨近午休,林蔭路上沒什麼人。
衛斯嶼沉默了一會,突然就擺爛了。
他超大聲說:「因為我輸了!我輸了!可以了嗎!」
我簡直想大笑。
但是看衛斯嶼那麼崩潰,我很有良心地憋住了。
輕咳一聲,我說:「小衛啊,別那麼激。
「你管誰小衛呢!我生日比你早三個月!」
衛斯嶼徹底炸了。
「好好好,那你大衛?」
完蛋,太快了。
衛斯嶼臉紅到了脖子。
我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
越描越黑。
衛斯嶼高傲的頭顱低了下來,他聲音小了點。
「你到底要干嘛?」
這事鬧得,我都沒那麼好意思看他笑話了。
「其實也沒啥,就是想看你表演空氣投籃?」
班里有些男同學就做這作。
每當這種時候,衛斯嶼看他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傻子。
我和衛斯嶼的觀點一致。
所以我提這個要求,完全就是想整他。
畢竟,我一向很看不慣他。
果然,衛斯嶼徹底紅溫了。
怕把人氣得太狠,我終究是放他一馬。
「實在不想做,那就不做了。」
他瞪我一眼:「我講信用,愿賭服輸。」
衛斯嶼活了下關節,跳起來做了個投籃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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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干脆利落,一點也不裝。
他理了理領口,裝作無事發生。
然后兇兇地說:「不準告訴別人。」
哈,真像只小孔雀。
暗的種子在那一刻,悄無聲息扎了。
04
上班第一天,我選擇左腳邁進辦公室。
一聲冷笑傳來。
那天回去后的深夜,氣大的前男友終于解除拉黑,給我發來一個句號。
我先點開朋友圈,瘋狂截圖。
搜刮完一切能搜刮的信息,我終于大方為他解。
「稚。」
我覺得我也很稚,本忍不住不氣衛斯嶼。
好一會沒有反應,我再發過去一個笑臉試探。
果不其然,被再次拉黑了。
脾氣真大。
為了安前男友兼上司,我端來一杯溫熱甜牛。
剛喝一口他就黑了臉。
「連咖啡都不會泡嗎?」
我好脾氣地笑笑:「那,我倒掉給您重泡一杯?」
他低頭,又喝了一大口。
「下不為例。」
之后,衛斯嶼就沉迷工作無法自拔。
我有些失落,說好折磨我,就這?
連續工作了幾個小時,我去水房歇口氣。
同公司的好友也進來找我。
「遠星,總裁是不是兇你了啊?」
看來大家表面在努力工作,實際都在觀察老板。
衛斯嶼的黑臉,全被他們看在眼里。
朋友有些愧疚。
「怪我,我那天看新上任的總裁這麼帥,就把照片分給你。
「沒想到你作這麼快,直接就跳槽了!連你這種無心的,也為咱總裁著迷啊,嘖嘖。」
我抓住了關鍵詞:「也著迷?」
衛斯嶼貌多金,有很多人喜歡他是正常的。
只是用了著迷這個詞,估計程度不一般。
朋友喜歡吃瓜,我大學時的八卦都是講給我聽。
這次也是一樣。
小聲道:「就是總裁上任第二天,來了個林小姐,聽說總裁在國外留學這些年,是一直陪著。」
我挑了挑眉:「聽誰說的,保真嗎?」
「還能聽誰說,林小姐自己說的。」
朋友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挑了幾個長得好看的員工,自顧自地講和總裁的國外故事。
「不是,誰問你了?跟狗撒尿標記地盤一樣。
「當天,這些事跡就傳遍全公司了。」
聽到這,我手已經握拳頭。
那天看見衛斯嶼的照片,我只覺得是緣分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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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不想再后悔,所以我來了。
來之前,我預想過很多結果。
比如衛斯嶼發現我進了公司,太恨我了,遂將我狠狠開除。
可這麼多結果里,沒有一種是衛斯嶼邊有了其他人。
我回了工位,心臟悶悶的,快要不過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