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爹手里塞了五兩銀,隨便鏟了個坑裹吧裹吧給他埋了。
從那以后,我再也不信任何人畫的大餅。
我薛小玉,只信自己手里實實在在握著幾兩銀子。
「裴黎,告訴你個好消息。」
我笑起來,說:
「不用等三五個月了,我薛小玉已經攀上高枝,要榮華富貴了。」
「謝家大爺謝觀熙,今天就會抬我進門,做他的第十八房小妾。」
說著,我了裴黎冰涼如玉的后頸,心疼道:
「到時候我求爺賞我條白狐裘圍脖,拿給你戴。」
「白狐的領子,一定很襯你。」
我自顧自傻樂。
裴黎卻像是聽不到我說話似的。
一不,失神地著我。
像是不可置信般,恍惚開口:
「你說什麼?你攀上了什麼高枝?」
我以為裴黎是高興到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于是笑盈盈地重復了一遍:
「我說,我薛小玉要嫁給麟州首富謝家的大爺謝觀熙,做他的第十八房小妾啦。」
聲音洪亮,字字清晰。
啪嗒一聲。
桌上的陶瓷娃娃毫無征兆地碎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