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放心說,朕給你做主。」
「上月我突然小產,孩子月份小,我連自己有了孕都不知,孩子便沒了。若不是魏太醫及時救治我,我可能……命都堪憂……」
說完這話。
楚楓泣然,抬手抹掉豆大的淚珠,請示道:
「皇上,可否傳令魏太醫。」
祝嚴聞言,忍怒意,深吸了一口氣。
「準。」
不多時。
魏太醫便趕到了。
「魏太醫,皇貴妃上月小產,可有這事?」
「啟稟皇上,貴妃上月偶風寒,微臣前去把脈時發現貴妃已有孕,但胎相兇險。果不其然,當晚貴妃便小產了。」
「那為何不立即告知朕?」
祝嚴眼里的怒懣燃地更盛,他拍桌而起,質問道。
楚楓見狀,連忙輕聲安道:
「皇上……是臣妾念及皇上那幾日事務繁忙,便想他日再同皇上說起,皇上要怪就怪臣妾太心念皇上了吧……
「只是后續臣妾命人調查此事……卻另有蹊蹺,畢竟這好好的龍子怎麼說沒就沒了……」
「什麼蹊蹺?」
「臣妾竟然發現,這事和皇后賜來的憐梔有關……」
聽至此。
我已知曉自己該做什麼。
于是我躬走到祝嚴面前。
大聲稟報道:
「皇上,前些夜里,奴才撞見憐梔在玉荷宮的東北角埋著什麼東西,實在可疑,于是便趁其不備搶了過來。」
說此話的同時。
我從袖口掏出了魏太醫塞給我的紅花干碎。
這花瓣明顯已經用水浸泡過的,上面還沾了些泥土。
「這便是奴才從憐梔那里搶來的東西,是紅花。」
魏太醫走上前,起紅花瓣,細細嗅聞研究。
確認后語氣悲憤道:
「皇上,這紅花雖有活化瘀的功效,但長期服用,就會使胎兒不穩,更何況皇貴妃那時剛懷上龍子不久……更是保不住了」
話里的意圖已經很明顯。
見此。
我立即接話:
「奴才撞破憐梔后,問意何為,見事敗,便立即投旁的枯井中,當場沒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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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控完。
我心有余悸地盯著鞋面。
不過一晚。
楚楓就想到了如何應對別之事暴的形。
還將前些日子被我做掉的憐梔,安了個莫須有的罪名,嫁禍給皇后。
同時將的死合理化。
不愧是楚楓的手筆……
只是……證雖有,但人證已無。
此次我們大抵可以自保,但是傷及皇后的本,是不奢求的。
話落,楚楓站起。
眼里是濃烈的恨意,頗有幾分剛失去孩子的仇恨般開口道:
「所以皇后娘娘,臣妾倒想問問,憐梔到底何人指使,在被發現后連命都不要,直接自盡?」
皇后冷冷地瞪向楚楓,指尖碎了手里的葡萄,紫的夾著綠果浸染了的蔻丹。
「你是想說,是本宮指使憐梔給你下藥,害死你肚子里還沒人知道的胎兒?貴妃妹妹,我要有這等未卜先知的能耐,何須用這般拙劣的計策……」
「皇后娘娘急什麼?我何曾說您是想毒害我的孩子,紅花的功效,亦有長期服用,子不易有孕。」
皇后擰眉,忘了。
這皮子上的功夫,的不差。
可這幾年來,卻還是沒能比過楚楓。
「你……」
見說不過楚楓,便轉對祝嚴求道:
「皇上,臣妾這罪名來得太過牽強,憐梔已死,怎麼栽贓陷害都是玉荷宮的一言堂。就算憐梔念主心切,但也只是自己所為,臣妾可從未有這等歹毒的心思,況且當初也是楚貴妃說憐梔看起來機靈,我才將送過去……」
主位上的男人著眉心,不耐地聽皇后的解釋。
半晌后。
他煩躁地抬起渾濁的眼眸,眼底皺紋也隨之牽。
「皇后……這些年我待你向來寬容,念你也未曾犯過什麼大錯,但今日屬實對你有些失……
「唉算了,傳令,皇后今日德行有虧,于坤寧宮閉自省三月,不得令不得外出!」
這判罰屬實算不上重。
于是一側的楚楓坐不住了。
「皇上!我們自四公主后,已經多年沒有孩子,這一次終于懷上了,卻被……皇上,阿荷心里苦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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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嚴嘆了口氣,他拍了拍楚楓的手背,神十分愧疚。
先前眼中的疑慮,也終于消散。
畢竟昨夜突然發現侍寢的人不是楚楓一事,必然會引起他的猜疑。
但好在這些年。
代替楚楓侍寢的燕清本就和他有七八分相似,而且在迷香的加持下,更難有所辨別。
哪怕祝嚴還存在毫的不信任。
也在方才楚楓告知小產一事中,沒得干凈。
「阿荷,朕知你委屈,我會補償你的。
「你且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