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胖人立刻像變了個人似的,了泥螺眼,張開盆似的在那矯造作。
「知羨~你來了呀,這人你認識?方才可是對我大不敬呢,你得好好罰罰。」
「不勞姑費心,我自會約束。」
「哎呀說了多次,別我姑了,咱們的婚約姐姐早就定下了。」說罷,拋了個雷人的眼。
雷得我躲在太子后,都打了個哆嗦。
他竟然跟這的有婚約?…還姑…好慘,同這狗男人一秒。
太子僵地扯了扯角:「姑慎言,太后還未正式下懿旨,禮不可廢,知羨告辭。」
說完拉著我一閃就進了殿,像被狗攆了似的,頭也不敢回。
05
這時我才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太子從匣子里取出了一方藥膏,給我抹上。
「冰冰涼涼的,好舒服呀。」
「這是北疆的寒玉凝,對消腫止痛有奇效。」太子著怒氣煩悶地解釋。
完了,這臉黑得像個鍋底似的,是怪我沖撞了他未婚妻?
正忐忑著,又聽他恨鐵不鋼地說道:
「別人打你不會躲嗎?我不能一直在你旁護著你,你這樣我如何放心。」
「…我是沒反應過來好吧,再說了…可是你未婚妻,我不知道也就罷了,如今知道了,這種份的貴人我哪惹得起…要不,太子殿下,為了我的小命,你還是送我出宮吧?」
太子一怔,轉而笑瞇瞇地看著我。
「想都別想,乃太后生母謝老夫人老來得,自便頂著皇姑的名頭肆意妄為,所謂婚約不過是太后酒醉的胡話,你不用多心。」
「以后在這東宮之中,你想如何便如何,我不會放閑雜人等進來擾你。」
喲,這小沒白長,還會討我歡心。
「羨郎,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今后我便把這東宮當家折騰了,你可不能砍我腦袋!」
祁知羨勾了勾,抓住我不安分的指尖,眉眼多出幾分:「我的嘉高興便好,一切有我。」
死男人又這副樣子,弄得人家心里的。
算了,先撲倒爽了再說。
太子對我的投懷送抱早就習以為常,輕托著我,眼底的重得快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