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岫思來想去,腦海里梁銀柳的小臉正朝他笑著,笑容那麼好看,就好像這世上沒有煩心的事似的。
他沒了辦法,引而不發,轉就走。
結果梁銀柳還追上來責問他。
這個不怕死的傻子。
05
眼見著程岫不說話,神不明,我寬他:「沒事的,知道理虧就好。」
「我理虧個屁!」我一句話,程岫又炸了,他好像快氣死了,「你兄長指著我鼻子罵我是害世佞,這話我到圣上面前都有辯駁,我為君為國鞠躬盡瘁,怎麼到你梁家……」
不等他說完,我湊過去捂住了他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趁他發火前,從善如流地倒在他懷里,悶聲說:「廠督,我不知道你了這麼大的委屈,這可怎麼辦呢?」
「呵,梁銀柳,別裝了,你給我起來。」他一不,任由我靠著,毫不掩飾地嘲諷道。
我挪著屁,坐在了他的上,程岫子一僵,驀然沉下聲音:「滾。」
我抱著他的脖子,又流眼淚,這次眼淚直直地掉在了他的襟上,我故意讓他瞧著我的眼淚,怔怔地說:「您罵我干什麼?」
我垂眼不說話了,專心地哭。
有人曾經好奇我為什麼每次都能哭出來,我笑笑不語,這要謝我的二姐,一想到,我的眼淚就會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個不停。
「……行了,哭什麼?」
沉默了半天后,程岫冷著開口,著我的下著我看他:「我說別哭了。」
我用紅腫的眼睛看他一眼,飛快別過去臉,哼了一聲:「廠督都不要我了,我哭哭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