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說謊了!
而說謊是為了糊弄我,是為了掩蓋不為人知的。
一定是殺了白微!
而我幫毀尸滅跡,不就了幫兇?
殺過人的都知道,再完的犯罪總會留下蛛馬跡。
只要警察不放棄,總有一天會查到我們倆的頭上。
巨大的恐懼涌上心頭,我頭暈腦脹、四肢無力。
忙拿起手機打給溫雅,響了好一會兒才接。
我劈頭蓋臉問:「不劉星,白微,對不對?」
「你為什麼要騙我?」
沉默片刻后,那邊響起了啜泣聲:「冉冉,你都知道了。」
「我對不起你,我撒謊了,我也很害怕。」
「你能過來嗎?打我罵我都行,我倆商量一下怎麼辦?」
08
這個蠢人!現在知道怕了。
在消息得到證實的這一刻,我真想捶的狗頭。
可是怨也沒用,我倆同在泥潭里。
現在,最重要的是商量好應對的法子。
所以,掛掉電話我就往家趕。
見到后,我又一次驚得懷疑人生。
眼前的人哪還有溫雅的影子,跟尸的長相一模一樣,活就是照片上的白微。
三個月,已經完全變了白微。
要不是一把將我拉進屋,哭喪著臉出我的名字,我真以為自己敲錯了房門。
我仔細聞了聞,上次那奇怪的熏香味也沒了,看來是大功告了。
只是,面對一張既陌生又讓我恐懼的臉,我實在同親近不起來。
我推開,冷冷地問:「你變這副模樣,我是該你溫雅還是你白微?」
「我當然是溫雅啊,再怎麼變我也是你的好姐妹。」
委屈著,大眼睛眨,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說:「好姐妹就是拿來騙的嗎?」
「冉冉,我也是沒有辦法,我不那樣說,你肯定不會幫我。」
「只有你幫我,這事兒才能神不知鬼不覺。」
厚無恥地為自己狡辯。
我很憤怒,厲聲質問:「你為什麼要殺?你為什麼要將我們上絕路?」
忽然一改委屈狀,眼里出冷。
「因為我要為,我要為白微。」
「有些人出生就在羅馬,著優渥的生活,憑什麼?」
「都是人,為什麼們能人生,而我卻要在一個個泥潭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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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夠了,我不想再像狗一樣活著。」
邊說邊用力搖晃我的肩膀,眼底漸漸染上一抹瘋狂。
我被搖晃得眼冒金星,掙扎著后退,跌坐在沙發上。
「你瘋了,你要去作死你去,可你別拉上我啊!」
溫雅湊近我,漂亮的臉上滿是意味不明的笑。
「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我怎麼能不拉上你?」
「為了這一天,我苦尋目標,心積慮為最知心的網友,蠱跟男友分手,跟父母吵架,負氣離家,我偽裝另一個人,避開監控,帶到人跡罕至的地方散心,最后將淹死在深水里。」
「做這一切你以為我容易嗎?我擔驚怕、機關算盡,現在這樣是我應得的。」
我說:「那是一條命,你有什麼權利剝奪的命?」
溫雅有些癲狂:「哈哈哈……冉冉,醒醒吧你。」
「這世界本就弱強食,誰讓傻白甜,誰讓對我言聽計從,活該,沒有我別人也會害死。」
這些言論震驚了我。
我覺不僅外表變了,連核也變了。
這哪里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溫雅!
完全就是一個魔鬼。
我站起,對冷聲道:「你太可怕了,往后各走各的,你自己好自為之。」
說完,我就往門口走去。
溫雅一把拉住我:「冉冉,別走,你不會有事,相信我。」
「我已經是白微,只要我回到家,一切就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