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你的差距擺在那里，我早就明白了，修仙這種東西是看天賦的。我就等著大師姐你以后飛升了，帶我一起犬升天呢！」

阿玉抱著我的胳膊，最撒了。

「大師姐，我就出去玩兩天，等你破境的時候一定回來！」

「我百日后就破鏡，你可別忘了。」

阿玉重重點頭，隨后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一跳三尺高。

「大師姐！你這是同意我下山了！」

我對，從來都是無可奈何的。

是個沒什麼心眼的姑娘，這輩子最喜歡的便是吃喝玩樂，何必拘著。

山中師姐妹們也都寵著，幫瞞下山之事。

走出山門，阿玉踮腳沖我們揮手。

我用念力往懷中吹進一道死符。

阿玉不解。

「若你在山下被人欺負，你還打不贏，便將此符到他上。」

「會如何？」

「氣兩虛，疲人亡，除了我和老師，無人可醫。」

「哇塞大師姐，你好毒！」

我從來慈悲，一白，連都沒吃過。

阿玉和姐妹們全都齊刷刷睜大眼睛，萬萬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招。

其實所謂善惡，我從不在乎。

我只在乎邊的人是否平安。

阿玉已死，善惡對錯，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至于皇權，當我會怕嗎？

11

次日子時，月剛出。

金鐘旁的喇嘛突然開始口吐白沫，他用手指著那恐怖的正在往外溢的月亮，厲聲尖。

「大兇！大兇啊！」

我蹲下子捂住他的口鼻。

「大師，今夜可不可以別敲鐘，很吵。」

喇嘛渾發抖，他的肋骨已經被我折斷一，痛得無法反抗。

「大師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句，這金鐘究竟是為了鎮妖魂，還是為了超度亡靈。」

喇嘛哆哆嗦嗦涕泗橫流。

「自然是鎮妖魂……啊！」

「出家人不打誑語，你們佛門中人怎麼還騙人呢。」

喇嘛咬牙忍著劇痛，「老衲不知道施主是何意。」

我將金鐘一腳踢翻，它發出最后的哀鳴，響徹整座皇城。

司禮監執筆急匆匆趕來，瞧見這一幕，他嚇得站在原地。

「哎喲天師，這是做什麼！」

「他不說實話，那你來說。」

執筆被我的眼神盯，他心虛地咽了下口水。

「說什麼。」

「說說你的妹妹究竟死于誰的手。」

「這個奴才不是已經早就說過了嗎？自然是妖妃殺了，這妖妃實在可怕，只是流產而已，便那麼多人平白葬送了命。」

「好。」

我微正冠，勾輕笑。

「都這般想。」

月凌空，我將老師的長劍出，站在青魚殿門口。

殿中皇帝已經坐好，像個小小的墳頭。

他面張，問我應該不會失手吧。

「陛下放心。」

老師這柄劍，又名問天。

此劍所劃過之地，便能還原當日所發生的一切。即便沒有品，沒有，也可以。

比我的天眼強多了。

昨夜皇帝走后，我看了一遍又一遍。

看著阿玉渾是躺在床上，用力朝皇帝出那一道死符。

「大師姐，我不能回去陪你破境了，對不起。」

「可是我好想你們。」

12

「陛下，儀式開始之前，我需要您的眼淚，一滴就可以。」

皇帝倒是哭得很快，不止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