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著曾牛寬厚的肩膀,好好干小伙子,爭取早日攢夠老婆本。
看著他黑的臉逐漸出紫,劉嬸笑他,「哎喲,小黑臉紅了原來是發紫啊。」
13
我瞅了幾眼小黑,黑臉雖著點紫,也著幾分可。
我現在已經不是刀尖的死士了,是個風韻猶存的俏寡婦了,我有錢有房又有產,我完全可以開啟人生的第二春,不,第一春啊。
這些日子忙里閑,我開始認真審視小黑,長得雖然不算英俊,但是也算端正,高大拔,一臉淳樸。
平時話不多,一把子力氣好像使不完,人也勤快,每天一早就來上工,把一天要燒的柴火劈好,碼放得整整齊齊。
聽說家里也是遭了災,就自己孤一人,跟我一樣也是苦命人,同病相憐,我對小黑更有好了。
我決定要招這個婿,盡快把小黑拿下。
14
定下心意,第二日,我就去置辦了幾套首飾,打扮得又利落又俏麗。
低垂的螺髻點綴一枝扶梨木簪,藕荷棉麻服,掌大的小臉墜著副小巧的銀耳環,我一笑,對鏡子里俏麗的小娘子信心滿滿。
店還未開門,我早早來了,做了鍋豌豆角燜面,綠的豆漿,金黃的面條,幾大片而不膩,瘦而不柴的五花,一開鍋香人一個跟頭,這是小黑的家鄉菜。
小黑來了,正要去劈柴,我拉住他,端上一大碗面條,「吃了再干」。
小黑的黑臉又了紫「謝謝老板娘」。我看他把面條吃完,又給續上一碗,「吃飽了才有勁干活」。
看著小黑吃得額頭冒出一層麻麻的汗珠,我用帕子抿住一笑,卻不知怎麼地,脖子后的汗突然一冷。
這是一個殺手的直覺,我總覺有人在窺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