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被徹底激怒,罵了句很臟的話,一拳就揮了上來。
我反手把想當盾牌的葉風荷拉到后。
另一只手穩穩接住他的拳頭,把他往后一扭,黃立刻發出殺豬般的慘。
我一腳踹上他的屁,把他踹出門外,平靜地威脅。
「要麼離婚,錢該怎麼分怎麼分;要麼等法院通知。」
轉關上門,我看到葉風荷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說:「莊姐,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厲害的人。」
我笑笑:「那你現在見到了。」
問我,黃會不會退讓。
我搖頭,當然不會了,還需要我們他一把。
我讓葉風荷提了個桶,去公廁裝了滿滿一桶料。
我們打聽到了那個小三的理發店,往門口就是一潑。
里面正在嘮嗑的一男一定睛一看,發出了這輩子最驚恐的號。
09
葉風荷漲紅了臉,叉著腰,綿綿地大喊:「張紅,你當小三,不要臉……」
我拍了拍的肩膀:「聲音太小了,重說。」
「張紅,你當小三!」
「一點氣勢都沒有,重說。想想馬上就要睡你的老公,住你的房子,打你的孩子。」
葉風荷抖擻起來。
「張紅!你當小三!不要臉!
「你還想我凈出戶!你這是要死我!
「信不信我跟你魚死網破!
「我每天來你店門口潑糞,把你的店潑倒閉!」
喊完,葉風荷遞給我一個求評價的眼神。
我不語,只豎起大拇指。
其實我覺得攻擊力還是很弱,但已經進步很多了。
葉風荷腰板得更直。
這時候網絡還不發達,人心淳樸。
大多人站在我們這邊譴責小三,但人一多,總有不好聽的聲音。
「這麼潑辣,難怪老公會出軌,我要是老公我也出軌。」
我一眼掃過去,就見一個鹵蛋似的胖墩兒在那兒指點江山。
「老叔,隔壁兩個石墩子疊一塊都比你高了,你還出軌呢?」
那老叔一聽火就上來了,立馬東張西,一抬頭看見我那氣勢就弱了三分,囁嚅了一句:「你這大姐怎麼說話呢?」
我繼續問:「你有老婆沒有?有老婆的話把聯系方式給我,我給介紹個比你高、比你帥的。」
鹵蛋老叔沉默地退出了看熱鬧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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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趕過來,看我往那一站跟座大山似的,也不敢造次。
10
也許是張紅心虛,又或許是理發店底子不干凈,張紅沒報警。
就這麼潑了三天,黃來求和了。
葉風荷在我的建議下,向他提出了只要房子不要存款的條件。
這時候的房子不貴,黃勉強同意了。
他一臉的晦氣。
「兒子給你,我不要了。趕離了帶著你的兒子天天玩屎去吧,真不嫌丟人。」
葉風荷也不覺得難堪,前兩天鬧事,再異樣的目、再難聽的閑言碎語也經歷過了。
的心理承能力已經大大提升,但的攻擊力還有待加強。
于是求助地看向我。
我指著葉風荷看向黃:「只是陪你玩,我可以讓你吃,你信嗎?」
黃知道我做得出來,夾著尾溜了。
離婚后,我開了家餐館,好運來」飯館。
葉風荷的廚藝,書中用出神化來形容。
我要雇當廚師,開始還覺得自己不能勝任。
現在每次研究了新菜式,就端來給我嘗,再眼地等著我的點評。
要是被我夸了,就會高興一整天,炒菜都哼著小曲兒。
小易謙放了學就在餐館里寫作業,寫完作業就幫忙收拾碗筷,打掃衛生。
我有一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覺。
這覺有點妙,難怪男人都喜歡娶老婆。
要是我能娶個小有姿的賢惠男人,讓他給我生個長得像我的兒,我苦點累點也是應該的。
易謙就這麼長到十歲,一點黑化反派的跡象也沒有。
葉風荷也開始了的第二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