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離經叛道,從不愿意參加這種宴會。
所以才讓人敢拿他打趣。
可哄笑聲還沒停住。
一個穿著 T 恤衛,和這個場合格格不的青年走了進來。
他長了一張鋒利又好看的臉。
可能是混的緣故,眼窩很深,鼻梁高。
很長,步子很大,幾步就走到了那好事的人面前。
他眼眸微瞇,氣勢滲人。
「你剛剛再說什麼?」
那人嚇了個激靈,正想要解釋,已經被南行野抓住了領。
「用得著你給我介紹朋友?」
眾人噤若寒蟬。
沈微微打圓場說:「行野,他就是在開玩笑……」
南行野沒有給一個眼神。
所有人都覺得,他生氣的原因是因為被人和我放在了一起。
沾上我這種離過婚的,對他來說是一種侮辱和貶低。
可我知道,他氣的不是這個,而是——
鬧劇結束后不久。
我便被人一把拉進了花園深。
清晰的手臂勾住了我的腰。
力道大得不容我反抗。
他尖翹的小鼻頭在我的脖頸上。
來人彎下腰在我耳邊不悅地說:
「用得著來做?」
「我自己會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