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只知曉我當年傷了子,兒便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脈至親。
但卻是陸宗清抱回來的兒。
陸宗清說被人丟棄。
而我那日難產生下的孩子早夭。
親人的離開,令我悲痛絕。
陸宗清把陸蓉蓉抱回來藉我心。
雖然我沒有生,可我從小親自養在邊的兒,打心眼兒里疼。
平日里對要求嚴格,早早便讓開蒙學習詩書六藝,并非只是讓玩樂。
全因為我對寄予厚,把當我親生的兒。
自然活了嚴母,而陸宗清則是京城里有名的慈父。
我也曾擔心會怪我,陸宗清知曉后,反而寬我道:「滿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將軍府的嫡,將門之后,豈能養一株菟花?兒大了自然會懂為娘的心意。」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每日等蓉蓉從學歸來,便派丫鬟婆子將接走,說是出府應酬,實則是帶去和郭映雪玩耍。
「舍得!」我咬著牙說道。
不舍又能如何?這份痛苦猶如附骨之疽,不割不破,長痛不如短痛。
「錦和厚求娘娘賜一張和離懿旨。」
人活一世,臉面最為重要。
我又輕輕嘆了一聲:「娘娘,在這之前,我要拿回屬于我溫家的東西。」
皇后似乎認真思考了一下,而后點了點頭:「那就一樣一樣,慢慢來吧。」
名譽、仕途、金錢、家庭。
我溫家能將他捧得高高在上,也能將他狠狠摔進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