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后的班主任，臉發黑，看我的眼里帶著兇意和警告。
他用口型無聲地威脅著兒子。
這次我看清了，他說：我要毀了你媽。
兒子再次止不住地抖，半大的人想要再次開口阻止我，卻被我先一步擋住。
「向老師，您賣了這麼多本書，吃了這麼多直播的福利，不會是想藏著掖著，不告訴大家吧？」
「還是說，向老師，您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不敢說出來？」
直播間彈幕的風評有所轉變。
除了一些抨擊我想要竊取商業機的，更多的人也想知道班主任的訣。
此時，被我護在后的兒子不抖了，倒想說出真相。
再次被我阻止。
他才高中，不該承這麼多。
有媽媽在，媽媽能保護得了他。
我與班主任對峙片刻，他笑著將手機翻轉：「原來大家都想知道我功教育孩子的訣呀。」
「訣很簡單，就兩個字，狠心。」
「有些父母啊，不會教育，只會一味地包庇自己犯錯的孩子，最后只會讓孩子越陷越深。」
「有些父母呢，不愿意放手，只會溺，甚至有專業人士的幫助還不聽勸。」
「這種人往往才是沒救了。」
「直播間的家長們，別人都沒有放棄你的孩子，千萬不要自己就放棄了自己的孩子。」
「顧洲白媽媽，我最后一次問問你，愿不愿意讓他跟著我回家，接我一對一的教育？」
06
我又找了幾個從前抵制班主任直播的家長。
并不是所有家長都愿意讓自己的孩子暴在直播鏡頭下的。
可這些家長如今也勸我算了。
「向老師直播這麼久我也看了，人的攝像頭對著的是自己，只有愿意出鏡的孩子才會拍到。」
「是啊，我家孩子還怪我不同意讓他直播呢，他說其他同學都紅了，就他們幾個無人問津。」
「再說，有這麼多觀眾云監督，我覺孩子的學習效率，老師認真程度都有提升。」
「顧洲白媽媽，我聽說你兒子這次又欺負同學了？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想讓老師直播嗎？」
無論我怎麼解釋，沒有人相信我。
家長們只愿意相信他們所看到的。
而幾個小時之前，我也是其中一員。
兒子看著我焦慮地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反而走上來勸我：「媽，算了，我們斗不過他的。」
「我們也不是他的第一屆學生了，這麼多年他從來沒翻車過。」
「媽，我們盡力了，是他們不聽勸，我們沒辦法了。」
兒子的表有些沮喪，更多的是無能為力的妥協。
「顧洲白，如果我們兩個人一起呢？」
我認真地看著兒子。
「如果你說服同學告訴家長們真相，我聯合家長一起抵制班主任呢？」
大概是前九次的勸說讓他實在壁太多，兒子不自信地開口：
「可剛剛您都打電話了，他們不相信你還要妄議你。」
「我不知道為什麼您突然愿意相信我，可我想更多的家長是前九次的您。」
「媽，我沒用，我害怕了。」
兒子突然痛哭出聲，把心里話全都說了出來。
原來，曾經的我也這樣傷害過兒子。
他一次又一次看破班主任的謀，一次又一次地勸說同學卻不被理解。
他績直線下降，我還因為他擾同學對他惡語相向，甚至不耐煩。
「對不起。」我拍了拍兒子的背，第一次以一個戰友的份對他說話，「顧洲白，我們再試一次。」
「這一次，我們母子一起。」
07
我們兩個制定了一晚上的計劃。
兒子作為學生，勸說同班同學。
畢竟其他人不知道班主任的真面目，他的同學們不會不知道。
而我，在外收集證據。
找專業的公司，找到向老師暴力教育的證據。
可第二天上課，兒子就在班級里被打得抬不起頭。
班主任帶著全班同學要求我兒子主退學。
甚至，家長群里也有人頻頻@我，要求我道歉。
「沒來向老師這的時候，你孩子的績是怎麼樣的，顧洲白媽媽，你心里沒一點數嗎？」
「不管向老師做什麼，我家都支持！是他拯救了我兒，讓上學習。」
「就是，學生搞好學習不就行了？你還在要求什麼？」
「你們不愿意在這讀書，可以走啊，沒人攔著你！」
「顧洲白還慫恿我們孩子和老師對著干？你們到底想干什麼？能不能放過他們，讓他們好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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