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知錯。」
我沉沉應下。
父皇看了我一眼,眼中還有些不滿。
「你先退下吧,近幾日不用進宮來了。」
「是。」
我應聲出了花園,了袖口的紙張。
那是我據楚君嵐手稿整理出來的可用之,本是想將它親手呈給父皇的。
我轉回去花園,卻見周圍的侍衛被打發走了,像是來了什麼重要的人一般。
我抬腳向花園走去。
還不到涼亭附近,幾道刺耳的笑聲便傳了出來。
04
花園最漂亮的花圃里曾搭了一座秋千。
多年前我原以為那是為我造的,直到父皇看見我坐上去,面冷峻地罰了我二十戒尺。
當時他說,我是未來的皇太,不能耽于樂,這些的玩,會擾我的心。
那天以后,我再也沒在花園見到秋千。
直到后來我出了宮,再次回來時看到秋千重新安上,詢問時,宮卻說那是一位妃子吩咐的。
我并未在意,只是現在看來,好像有跡可循。
花圃里,兩名子坐在秋千上,后的父皇卻在為們推著。
我認識,其中一位是齊嬪,在宮中宛如明人一般,父皇一月都去不了宮中一次。
而邊的子,是與我差不多大的三公主安樂,至今尚留在宮中待嫁。
他們之間太過和諧,不像是帝王與他的妻兒,倒像是平凡百姓的一家。
我有些怔住,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爹爹,你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當皇太啊?
「我不想四游玩了,我想幫爹爹您分憂。」
安樂揚起腦袋沖著父皇撒。
我以為父皇會冷下臉,因為不論是覬覦皇太的位置,還是做出小兒家的姿態,于我都是不可以的。
沒想到父皇哈哈大笑,滿是喜悅。
「安樂有這份心,父皇就滿足了。趁著現在有人幫你打理雜務,多出去玩玩,有何不好?」
齊嬪也連連勸道。
「就是呀,現在安平那丫頭還沒做出什麼大功績,你再玩玩多好?免得將來想玩都玩不了。」
我有些聽明白了。
心中被一陣陣涼意侵襲,像是有什麼東西嗡地一下撞進了我的腦子,眼前一陣模糊。
原來這些年,我竟是一直在為他人作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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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我不能離開京城太遠,難怪我不能壞了公主名聲,難怪父皇一直未明旨冊立皇太。
原來,他是在等!
只等我將這個位置坐穩了,天下臣民認可了——便是天換日之時!
到時候誰人知道,這些年的功績到底是安平做的,還是安樂做的?
那所謂的保護安全的暗衛十七,怕也是監視而已。
靠著我的手,毫不費力地讓安樂接過權力,穩坐皇太的位置。
父皇啊,你可真是好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