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在臺的欄桿上,倒數一分鐘。
結果在 48 秒的時候,有人推開門,走了過來。
嘖,從包廂到這個臺,走得快一點也要一分鐘。
可裴硯寒只用了 48 秒,就走到了我面前。
他看起來還是很淡然,沒有一點疾行過后氣吁吁的樣子。
我的手按在他的口上,他的心臟卻跳得厲害。
裴硯寒住我的手腕,垂著眼眸。
我用那朵玫瑰輕輕地了一下他的脖頸。
紅的花瓣凋零,落在他白的襯衫里,讓人想一探究竟。
我笑盈盈地問他:「喂,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三年前,我要跟裴硯寒分手。
他握著我的手,眼里含著淚說:「顧明嫣,就算你拿我打賭,拿我排解寂寞,這些都無所謂。只要你不離開我,我都不在乎。」
我那個時候心里煩得很,隨口說道:「我要跟裴煊訂婚了,他才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夫。你算怎麼回事兒?小三啊。」
過了一會兒,裴硯寒語氣艱難地說道:「我……我愿意當小三。」
可就算他那樣卑微地求我,我還是沒有回頭。
裴硯寒只站在滂沱大雨之中,像一只被棄的狗。
我以為他恨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
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他。
三年不見,裴硯寒的骨頭了很多。
裴硯寒聽到我的話,抬眼看我。
他淡漠地說道:「顧明嫣,你以為我還像三年前那樣愚蠢嗎?你跟裴煊鬧別扭,又想拿我撒氣。我不是你的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嗯,聽起來態度特別強。
可你為什麼,還站在這里,毫沒有挪腳步。
甚至站在風口上,為我擋風。
我委屈地嘟著說道:「裴硯寒,我冷。」
裴硯寒默不作聲地下外套,仔細地披在我上。
他面冷冷地說道:「你別以為我對你還余未了,我只是怕你冒,回頭又怪罪到我頭上。你顧明嫣大小姐一旦生氣,沒人能吃得消。」
我摟住他的脖子,湊近他的,輕輕說道:「你拒絕了我,我現在就很生氣。裴硯寒,你親親我,我就不氣了。」
我記不清楚到底是我先過去的,還是他先湊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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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寒的吻熱切得像是夏日的大雨,、悶熱,無不在。
他將我抱到無人可窺見的包廂里。
我的腰幾乎要被他掐斷了。
裴硯寒的在我的脖頸間輾轉,卻沒有留下一痕跡。
我知道,他是在顧及我的名聲。
他的襯衫扣子被我揪掉幾顆,我肆意作。
裴硯寒沒忍住,咬了我一口。
門口忽然傳來裴煊的敲門聲。
「明嫣,你在里面嗎?門沒鎖啊,我進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