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謝慍兩人的角度,很難發現我們。
但是謝慍發現了!
他推開了邊的白蕊心,警惕地看向我們的方向。
「是誰躲在暗鬼鬼祟祟?」
我正想裝死,結果沈朝慕卻吊兒郎當地倚靠在我肩上。
「嗐,是我欸,沈世子,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倆無茍合啦?都怪我平日喜歡狗狗祟祟,出現得太不是時候了。」
我:?
不會用語,其實完全可以不用的。
他的學問都上到狗肚子里了?
03
彈幕再次刷屏。
【哎喲我去,咱小世子爺,你不會用語可不可以不用啊?人家謝小將軍要被你氣傻了!對付敵你是真不手啊!】
【沈朝慕沒文化很正常的吧?他從小就流落在外,幾乎是靠乞討為生,十來歲才被侯府的人找到的。】
什麼?沈朝慕并不是一開始就是世子?
他從小流落在外?
這劇為什麼我有點耳。
【哈哈哈,男主跟男二都遇上了,果然是一次酣暢淋漓的追妻火葬場。】
【就這麼演,我看!】
【接下來男二沈朝慕就因為嫉妒謝慍跟白蕊心在一起,故意使絆子,估計炮灰還以為沈朝慕是為了幫出頭吧?自的炮灰。】
所以沈朝慕是白蕊心的男二?他早就對白蕊心深種?
天底下是沒男人了嗎?
非得從我邊的男人中一個給唄?
我立刻渾不自在地推開了沈朝慕。
染指主的男人,指定沒有好果子吃。
所以這兩坨狗屎我決定都讓給主一個人吃。
果不其然。
在發現出聲的人是沈朝慕之后。
白蕊心表有片刻的凝固,瞬間反應過來。
出繡帕了不存在的淚水。
弱地回道:
「沈世子如今抱得人歸,就有閑逸致來取笑別人了?我跟謝小將軍清清白白,怎能說是無茍合?
「倒是世子爺你,半夜抱著個子,真是不正經!」
白蕊心這話不像指責,更像是因為吃醋之后的怪氣。
我越發地難了,覺得這三人都有病。
這戲什麼時候散場,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睡覺?
大冬天的,怪冷的。
沈朝慕搖了搖手指,糾正道:
「我雖然沒啥學問,但也知道,我跟陸家小娘子剛剛得了陛下的指婚,就算私下見了,我倆也算是正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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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跟謝小將軍,一沒有婚事,二沒有相過庚帖,私下相會,不就是無茍合嗎?」
沈朝慕嗓門越來越大。
眼看著后面有一群拎著燈籠的公子哥,正往這邊趕來。
他還生怕別人瞧不見一樣。
白蕊心著急了。
一個勁地推謝慍,讓他說句話。
結果謝慍的眼神從聽到陸家小娘子之后,就一直落在我的上。
此刻更是上前一步。
不合時宜地拽住了我的手。
「深更半夜你竟然私會這樣的人?你可對得起你戰死的哥哥?他臨死之前,還念叨著你這個妹妹,希你有個好的歸宿!」
謝慍語氣嚴厲,明明是年郎的模樣,說話卻老極了。
我手腕被拽得生疼。
「謝小將軍?你莫不是有病?我與沈世子是陛下賜婚,名正言順,他是怎樣的人,不到謝小將軍一個無關人來評價吧?」
謝慍俊俏的臉上怔愣了好一會兒。
才強行開口。
「我知道你是一時糊涂,被人用漂亮皮囊蒙蔽了想法,他不是一個好的歸宿,若是你現在反悔,我明日可以幫你去跟陛下說,取消這樁婚事。」
謝慍說得鄭重且自然。
我旁的沈朝慕,氣息瞬間就不對勁了。
他出手懶懶地抓過謝慍的手腕。
不輕不重的樣子。
無論誰都不會相信。
他一個被酒掏空子的人能傷到人家一個武將一手指頭。
但我就是看到了謝慍皺了皺眉。
「謝小將軍,本世子人還在呢?你說這話,就不能避諱著我一點嗎?」
謝慍就沒有多給沈朝慕一個眼神。
只是定定地看著我,「我跟你哥同袍一場,他是為了救我才丟掉命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嫁給這樣的人。」
如果沒有看到那些彈幕。
我肯定會認為謝慍是一個極為可靠的人。
現在我覺得他是既要又要。
「謝小將軍,請你自重,我若是不選沈世子,您的意思,是讓我選你做我的夫婿嗎?」
謝慍臉一僵,隨即又厭惡地撇開臉。
「除了我和沈朝慕,你想選誰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