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一副被我說中的樣子,看起來慌得不行了,滿眼震驚地看著我:「你怎麼會知道的?」
我盯著賀硯,氣憤地攥拳頭:「是……什麼時候的事?」
賀硯目轉變為擔憂,看著我,又垂下頭,神為難地搖搖頭。
「紀白,你不要為難我,我不會出賣宋遠的,我真的不知道他昨天給一個明星買了一個限量 LVhellip;…」
說著說著,他看一眼我越來越鐵青的臉,悄無聲息地了角,隨后痛心疾首地說。
「天吶,我怎麼又說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怎麼這麼不小心……
「你千萬不要因為我的這句話就和他生氣啊,我有一個朋友也遇到這種事了,好像直接就分手了……
「嘶,我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你千萬不要多想,反正我這個人就不會做這種事,因為我特別守男德。」
05
我渾渾噩噩地從賀硯公司走了出來。
卻又在到包里的銀行卡的時候瞬間清醒過來,第一時間去醫院給爸爸繳了費。
趁爸爸睡覺的功夫,我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陷沉思。
賀硯說的那些話久久縈繞在我的耳邊。
宋遠說他的錢都有用。
所以,他所謂的用就是給明星買包?
我閉了閉眼,給宋遠編輯消息。
【宋遠,我有話要問你。】
消息還沒編輯完。
忽然,手機劇烈振了兩下,
賀硯的消息跳了出來。
下一秒,我看見賀硯發來了幾段視頻。
我點開視頻。
視頻的容是宋遠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懷里還擁著一個漂亮的孩子。
我認識這個孩子,是宋遠下一屆的學妹,姓張。
宋遠被哄得開心了,隨手從包里掏出一大疊鈔票扔向天空,然后醉醺醺地仰躺在沙發上出神。
在場的所有人都親切地他「宋公子」。
盯著屏幕看了三分鐘。
我泛酸的眼眶,往下翻。
賀硯:【宋遠,你這麼做對得起紀白嗎?】
賀硯:【貞節是我們男人最好的嫁妝,你居然把嫁妝丟了,你讓我到不齒。】
賀硯:【你為什麼不能像我一樣恪守男德?你太無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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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幕的手指頓了頓。
賀硯好像發錯了人。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提醒他一下的時候,賀硯又連著發來好幾條消息。
【我發錯了人,紀白,你千萬不要看那些視頻,你千萬千萬不要看那些視頻。
【你看那些視頻了嗎?我真是太不小心了,你真的沒看那些視頻嗎?
【紀白你怎麼不說話?你生氣了嗎?你是要和宋遠分手了嗎?】
畢竟賀硯剛借了錢給我,我總不能讓他夾在中間為難,于是客氣地說。
【你放心,我沒看。】
賀硯忽然沒了靜。
06
我正思索再說點什麼,我爸突然從睡夢中驚醒,慌地我的名字。
我放下手機走過去:「爸,你怎麼了?」
爸爸攥住我的手,張地說:「小白,這麼多天,我都沒見宋遠來看你,你們分手了?是爸爸拖累了你,都是爸害了你,都是爸的錯……」
我笑著搖搖頭:「我和宋遠好著呢,爸你別想,他還說過兩天有空就來看你。」
我爸明顯不信,卻又沒說什麼,憂心忡忡地躺下了。
我不忍看著我爸胡思想,思慮再三,還是走出病房打算宋遠來幫個忙。
我邊走邊撥宋遠電話,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
我逐漸煩躁起來,一時不察,和迎面走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手機從手中落摔在地上,屏幕瞬間摔出一條裂痕。
我下意識抬頭,撞上了賀硯的視線。
「賀,賀硯?你怎麼在這?」